只有弱者需要努力 强者只需躺平_同源不同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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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源不同道 (第2/2页)

」,每到辰、酉两时,会以超小幅度声频挠动城域梦层。

    我抱着白虎站上第一座塔,打哈欠:「钟线导航,接。」

    〈沉钟〉留给我的标记缓缓浮现,像从深海拎起的光斑。

    我一指按下去——卡点。

    【宿主,已改写节点,掉段取消,睡眠曲线回正。】

    「下一座。」

    我们一路按、一路拆,副城主跟在後面做笔记,越记越崩溃:「这……这也能按回来?」

    云眠淡淡:「能。她专业。」

    到第七座塔时,天sE将晚。

    我刚要按键,耳边忽然响起那种「细针叩门」——不是塔,是更远、更高的那个谁。

    【宿主懒懒要申请x1收残余能量。】懒懒的意外的亢奋

    我抬眼看向暮sE:行,该吃吃该喝喝。

    第三步:收口。

    连续三日,城里的「效率课」自发停办——学员上台打瞌睡、导师课上打呼。

    市集边,原来卖血醒针的小贩改卖安神糖水,生意反而更好。

    舆息曲线r0U眼可见地下滑,斗嘴、器紊、走火通通降。

    【日报:平均睡眠深度回升至72%。】懒懒懒懒的声音,【还没到宿主偏好值。】

    「偏好是?」

    【全城同频梦息,平均睡眠深度87%不能再高。】

    我笑了:「懂我。」

    ——

    当晚,真正的麻烦姗姗来迟。

    城外天幕上,一朵银灰星花无声开裂,像上一回星眠祭——但这次不是残魂,是「投影」。

    云眠剑光一挑,封住外层;我在梦界里把被角一掀,做足职业微笑:「这位堕星nV士,又见面了。」

    光影里的nV声低低:【你安抚了我的同源城。】

    「同源,不同道。」我打了个哈欠,「我主静,你主堕。」

    【静,是坠的另一面。】她不厌其烦。

    「你也不累?一直半梦半醒地飘。」

    光影沉默片刻:【在找真正会醒的人。】

    我摊手:「抱歉,我是会睡的人。」

    堕星沈默消散

    後续一周,我们把七座塔彻底拆了,换上「午睡钟」——固定时辰全城同步打盹。

    城主红着眼眶握着我的手:「您是我们裂梦城的恩人。」

    我把手悄悄cH0U回去,心里暗道:别激动,激动会掉深睡。

    临走前的那晚,城墙上风很轻。

    云眠披着我塞给他的抗风披毯职场送礼,讲究保暖,与我看着远处夜sE。

    他淡声问:「那个影子,还会来吗?」

    我想了想:「会。她在找‘醒’,我在找‘睡’,我们都各自专业。」

    白虎在我膝上团成一团,梦里扒拉什麽小鱼乾。

    返宗那天,宗主在山门口等我。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具T表现为:小本本翻得更勤了。

    「外勤补贴已批。」他道,「被子损耗、枕芯更换、抗震被加厚,皆从副宗主那扣。」

    远处传来一道哀嚎:「宗主——!」

    我憋笑,举手严肃致谢:「谢谢爷爷。」

    宗主看我一眼,又看白虎脖子里藏好的小白虎牌,眼尾明显在柔:「辛苦。」

    我打了个标准职业哈欠:「不辛苦,毕竟我是专业睡觉人。」

    夜里,懒懒在空间里把面板往旁一搁,小帮手们端来热乎乎的安眠茶。

    【宿主,今日绩效:外勤完成、城域稳场、平均深睡72→79,峰值87%不能再高。】

    「嗯,今天也很躺得过去。」

    【补充:你五岁又九个月。】

    我愣了愣,笑起来:「时间过得真快。」

    我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白虎的尾巴正好搭在我手背上。

    外头钟声一声沉、一声稳,像专为我落拍。

    我在心里打卡——

    今天,工作结束。

    明天,继续睡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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