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三十章梦境通道的反弹 (第2/2页)


    他只是忽然停下笔。

    不是因为算不下去。

    而是因为——

    他已经算完了。

    不是公式。

    是理解。

    他清楚地知道，

    自己已经跨过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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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条线不是写在白板上。

    而是在他脑中，

    长久以来维持世界可逆X的假设。

    九、「里面」这个概念，消失了

    林书禾後来这样描述那一刻：

    「不是我进去了。」

    「而是里面这个说法，

    突然变得没有意义。」

    事件视界不再是边界。

    而是一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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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空间位置。

    而是——

    一旦成立，就无法撤销的理解。

    十、永久改变的不是能力，是结构

    检测结果令人不安。

    他的逻辑能力没有提升。

    记忆没有异常。

    人格稳定。

    唯一的差异，在於他的思考方式：

    他再也无法同时保留「如果当初」这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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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压抑。

    不是否认。

    而是——

    那个可能X，对他来说，已经不存在。

    世界，变成单向的。

    十一、这不是疯狂，而是完成

    守门人第一次意见分裂。

    有人认为应该介入。

    有人主张立刻隔离。

    凯宥却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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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受害者。」

    「他只是——

    走完了一条我们一直帮人停下来的路。」

    这句话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十二、梦境反弹的第二阶段：清醒滑移

    林书禾事件之後，

    反弹进入新阶段。

    人们不再做梦理解黑洞。

    而是——

    在清醒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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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地「借用」那种结构。

    不是完整跨越。

    而是站在边缘。

    於是世界开始出现一种新的不稳定：

    不是崩坏。

    而是——

    选择变得沉重。

    十三、守门人第一次恐惧的不是失控

    而是——

    这一切，似乎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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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梦境被允许，

    後果会被慢慢x1收。

    如果梦境被切断，

    後果会反弹。

    如果守门人站出来牺牲，

    文明可以延後。

    但如果——

    这三条路都已经被走过呢？

    十四、高维的迟疑第一次被察觉

    高维没有立刻回应林书禾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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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不知道。

    而是因为——

    它找不到可执行的动作。

    这不是错误。

    不是违规接触。

    这是一个文明，

    在没有缓冲的情况下，

    自然抵达的理解状态。

    十五、林书禾最後的话

    在观察期结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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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书禾提出了一个请求。

    不是解除状态。

    不是回溯。

    而是——

    继续研究。

    他对凯宥说：

    「我不是走得太远。」

    「我是终於走到——

    这条路本来就会到的地方。」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

    「如果这就是门，

    那门後面没有怪物。」

    「只有不能回头这件事本身。」

    十六、章节尾声：门留下了第一个痕迹

    梦境通道仍然不稳定。

    反弹还在继续。

    但从这一天开始，

    文明第一次确认了一件事：

    有些门，

    不是为了阻止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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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为了让人知道——

    一旦进去，

    世界会真的改变。

    而守门人，

    第一次明白——

    他们守的，

    从来不是门。

    而是——

    「还能假装没走过」的那一小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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