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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双丰收 (第2/4页)

电脑,乌戈刚去买的,还不大熟悉——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清楚,你又在昆西的r0U档,是吗?”

    “今天例会,忘了?”白马兰说“给你买了桃子,说是脆吃的品种。尝了吗?”

    “嗯…嗯?”图坦臣忙着捣鼓他的新设备,有些心不在焉,听见白马兰问问题,他才回过神,道“我尝了,特别特别甜。而且那个桃子很香,像是花的香味,我放一只在床边,闻着心情好。不过营养师不让我多吃,你买的那个斑斓味的软糖也很好吃,裹着一层sU皮,我刚吃两个,就被营养师没收了。”他沉Y片刻,问道“埃斯特,你怎么了吗?有心事吗?”

    “现在没有了。”白马兰说。

    她犹豫过,是打电话给mama,还是给jiejie?不过她知道,不论mama还是jiejie,都会给出一样的建议:小加兰不可留用,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她不想听到这种答案,这与她的理念相悖。她也并不真诚地想要寻求建议,在她拨号的那瞬间,她就清楚自己的决定了。

    “今晚需要我等你吗?”图坦臣问完又补充道“但如果十点之后过来,你就得叫醒我了。”

    “好吧,我叫醒你。”白马兰笑了笑,说“休息吧。”随后挂断了电话。

    曾几何时,交易与威胁ch11u0lU0地摆放在桌面上,老教母为了保护自己的社群和家人而不惜游离在社会准则与法律的边缘,她将家庭和生意区分开,但二者间的融合关系仍然存在。白马兰从mama手里接过的不是个简单的自组织社群,而是以亲情、友谊为感X纽带,以生意、利益为理X架构的共同T。

    主流社会多次试图取缔高山半岛家族的资本、财富与影响力,集团共同T的价值日益增大,无数次地压倒亲缘价值。允许自组织团T存在的土壤正在消失,光靠给政客卖命已经没办法维持生计了,她们仅仅只是在苟延残喘,在夹缝中求存。老教母意识到,想要洗白家族,必须按照管理学的逻辑打造新的统治模型,她试图进入政坛,因为哪怕组织形式不同、目的不同、方式不同,本质却是一样的。现如今,白马兰的脑海中也不断浮现同样的想法。

    mama失败了,她应该从中汲取经验。mama想打造‘零背叛’的秩序,可这本身就是反人X的,试图用控制压制不确定X,只会造成烈度更高的反弹——齐格不就是这么Si的么?白马兰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除了划定业务边界、整顿人事、推进合法化以达成全面的系统升级之外,她还需要为自己的权力划出真正的安全边界。她要建立信任,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小加兰违犯集团规则,究其原因,只是因为她很JiNgg,b集团中的所有人都更聪明,更敏锐,更会钻空子。白马兰的智囊团需要这样的人。

    “——教母。”罗萨莉亚敲响房门,走到书桌前站定“例会已经结束了,Fidel对加兰家族的背叛行为供认不讳。她们的武器库在转移过程中被安东与弗纳汀截获,随后警方赶到现场,将他们留下的一部分取走。您考虑清楚了吗?”她眼神明亮,带着某种期待,看上去兴奋异常,像只亟待指令的寻回犬。白马兰当然懂得她的渴望:杀Si小加兰,取而代之,让自己的家族顶替集团内部的空缺。

    “是的,罗萨莉亚,我考虑清楚了。”白马兰伸出手,“到我身边来。”

    她收敛了笑容,神sE变得肃穆庄重,简单整理了衣襟,在白马兰的身边单膝触地,捧起她的左手。

    “几年来,加兰家族同我渐行渐远,让我非常惋惜,对于我与小加兰的关系,我也深感遗憾。原本我以为处Si她的配偶可以给她提个醒,让她知道,在集团内部,我拥有完全掌控信息的权力,她应当迅速地、毫无保留地向我坦白。但显然,她误解了我的意思,用刻毒的想法揣测我,这伤害了我的感情。尽管如此,我仍然希望你能明白,我母亲的时代早已结束,雇几个杀手报复仇家、追杀叛徒的日子一去不返。”

    “是的,教母,我明白。信息差让她措手不及,那套已经行不通了。”罗萨莉亚向教母起誓“在有关加兰家族的事情上,在往后的每次决策中,我都会相信并听从您的话。”

    “很好。”白马兰看向她的目光中充盈着赞许与肯定“我得告诉你,政府、法律、资本、媒T、文化,它们都一样,通过认知控制、暴力伤害、制度设计与心理引导种种方式,达到支配她者行为、思想和资源流向的目的,这就是权力的本质。权力能够让个人意志得以抒发,每个人终其一生都在追逐权力,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所有人都是弄权者。即便外表清白矜贵如同祁教授之流,所追逐的也不过是‘拒绝追逐权力’的权力:她不支配她者,也拒绝被她者支配——那么现在,换你告诉我,你对于权力的追寻与渴望,仅仅止步于‘听从教母’吗?”

    她改变了。

    罗萨莉亚的嘴唇轻微地开合、颤抖,心火顺着脊柱延烧,汗珠从她的发际间沁出。在成为教母之后,混血普利希迅速地苏醒了权力自觉,并很快完成身份上的转变。她像她的母亲和jiejie那样发表长篇大论,看似在剖白内心想法,实际上对于自我的袒露度仍然很低。如果说她的母亲在经营人情与恐惧的秩序,那么这位新教母的统治逻辑则是种更加现代化的信息秩序,她在话语中的留白、在态度上的模糊塑造了她的绝对权威,使得罗萨莉亚不敢陈述自己的想法。

    “在我之前,‘教母’所代表的是一种神圣使命,是一种结合了终末论与救世主预言的产物,于是以雷奥哈德和小加兰为代表的老派成员不能接受我的接任,我理解。但开诚布公地说,我相信统治的合法X可以重新建构,我坐在这个位子上,已经充分表明教母职位是能够被继承的,也是能够被转移的,贤者在位,能者在职,谁都可以当。毕竟教母不是古代的皇帝,在我看来,只是现代公司占据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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