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双性故事集_父债子偿后被爆C了(倒刺带着黏滑的唾Y缓缓摩擦过阴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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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债子偿后被爆C了(倒刺带着黏滑的唾Y缓缓摩擦过阴蒂) (第3/6页)

是表达‘爱情’的那种喜欢。”

    迟牧躺在他的腿上,疑惑的表情不减,对狮子来说,很难思考吧。

    “那可以对博士…”

    “绝对不可以!”

    他回忆起这些,竟迷迷糊糊睡去。等再睁眼,已然是傍晚,天比平时更灰暗一些。迟牧和帅将军靠着自己的摇椅睡觉,他把两个小东西叫醒,“要下雨了。”蒋清对它们说,又想起了什么,神采奕奕地往房屋的杂物室走。

    求之不得,蒋清正在期盼一场雨。他前些时日得到一种特质肥料,用作园艺栽培,需灌大量的水来浇施。他先前犯懒,如今刚好以雨水做引。他翻找出那份肥料,按着说明的比例一步步先行调配。似乎需要十分心细的精确才行,还好植物爱好者从不缺任何称量工具,蒋清掏出量杯和针管,眯着眼细细推动着上面的刻度。帅将军和迟牧好奇地走来,屋外已经闷雷滚滚,蒋清自言自语道:“你们两个小东西,先别过来打扰我,等我弄好这个先…”

    “嗷呜!!!”

    雄狮从地上跃起,猝不及防地撞在蒋清身上。他未反应过来便被扑倒,失足摔在门框,脑子顿时眼冒金星。狮子口中的獠牙在他眼前,蒋清不得不挣扎定神。

    “迟牧?!”

    蒋清下意识喊迟牧的大名,不可说是蒋清或王京大意忽略雄狮原本的肌rou能量,此前如此狂暴的状态都有暴力制止,而此刻,蒋清抬起手臂抵抗,很快被毛绒有力的狮掌拍下,震得他骨头生疼。

    “嗷呜!嗷嗷!”

    他被压在锋利的爪牙下,发生了什么?一向温和的迟牧怎么会突然暴走?狮子金黄的眼中是纯粹的怒意,朝着他咆哮,又扬起头颅一转,蒋清顺着视线吃力地看过去,碎掉的注射器还挂着血丝,狮掌上也有伤痕,是被注射剂碎片的玻璃划伤的。

    迟牧进入了应激状态,注射器令它想起被虐待的曾经。

    这是潜意识的狂化,或许此刻迟牧自己也失去了意识。蒋清困难地叫唤:“迟牧!是我!我不会伤害你!”头部撞击的眩晕于剧烈挣扎中越甚,屋外已经暴雨朦胧,帅将军飞扑过来想咬迟牧的掌臂,岂料雄狮一踢爪就将帅将军拍飞,蒋清乘机抽出一只手弯曲着挡在身前。

    “迟牧!迟牧!醒醒,是我,我是蒋清!”

    雄狮已经张开嘴吻露出獠牙。

    蒋清的余光在项圈上,启动项圈的想法只有一瞬,然后逼着自己离开视线,吃力地看着狮子的眼睛。

    “我是你的主…人…”

    兽齿扎进皮肤,只是一瞬,雄狮眸子里的暴怒没有了。蒋清头昏脑胀,视线昏沉,恍惚中感受到狮子退了下去,惊恐地立在原地。他松了一口气,“没事了,没事就好…”

    他意识丧失的最后,只记得雄狮又露出那样令人心疼的畏怯眼神,从他身边一步、两步、离开,然后一头冲进暴雨中。

    蒋清晕了过去。

    不知昏沉了多久,蒋清被帅将军舔醒。

    “迟牧呢?!”他恍然惊恐,手臂挂着干涸的血痂,好在只刺破了表皮,兴许是最后关头迟牧也在同自己抗争。他来不及清理,他记得迟牧已经从房间内跑出去,如果跑到了其他居民区怎么办?如果因为咬了自己不敢回家,甚至做傻事……他慌忙抓起电话拨打给王京,一边从地板上爬起准备冲出门:“王京,迟牧跑了,你赶紧……”

    下一刻,他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电话那头还在拉着嗓子喊“不是正下大暴雨么”,蒋清震悚在原地。

    浑身赤裸,沾满污泥的男孩被暴雨彻底打湿。湿漉漉的毛发挂着泥水与血水滴在门口,邋遢不堪的模样。唯一干净的只有那双澄澈的眼,以及手捧的大束玫瑰花。蒋清很快想到他种植的玫瑰皆是带着荆棘硬刺的种类,而沾满污泥的手也隐约看到一些暗红。

    “迟牧…”蒋清轻轻地唤。

    迟牧应声举起手中的花。他仍站在暴雨中,玫瑰同他的身躯一般挺立,他向蒋清伸手,笑着说:

    “这是我…摘的。”

    “玫瑰、蒋清…主人,喜欢。”

    “不要生气,不要丢掉我。”

    蒋清和迟牧一起洗澡,他不知以什么心情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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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迟牧攻击自己后又生出了那样担忧的心情,蒋清从未体会过。是害怕么?担心迟牧伤害别人,从而连累自己…他举着花洒冲洗,脏乎乎的男孩逐渐露出粉白的皮肤,见蒋清不言也低着头。蒋清替他吹干头发,穿好衣服,拿来医药箱替迟牧上药。

    “对不起。”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太害怕了。”

    “手。”迟牧悲伤地看着蒋清的小臂,被他咬破的地方。

    “一点皮外伤,没有大碍。倒是你,又踩了玻璃,又敢直接摘玫瑰花…有点痛,忍着点。”

    他絮絮叨叨地给伤口消毒,又叹了口气。“睡觉吧,没事的,别想了。”等他回到房间,一只狮子悻悻地蹲在墙角,没有像往日一样在大床上翻滚。早些日子蒋清让它和自己一起睡,是为了防止在他视线以外的地方出现意外,板床也换成了又大又软的榻榻米。如今已经习惯睡前逗一会狮子,有时帅将军也会一起亲热,可怜的瘦弱人类被夹在中间。

    “上来睡觉啦。”

    今天的一切都太猝不及防,狮子慢吞吞地躺在蒋清身边,蒋清露出疲惫的微笑,揉揉它的耳朵和鬃毛。“没事的,我不会生气。”

    狮子试探性地用鼻子碰碰蒋清缠着纱布的手臂,蒋清的心化开。

    “也不会丢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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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清亲了亲狮子的嘴巴,毛绒绒的胡须扎在他皮肤发痒。狮子终于开心了起来,轻轻地往蒋清身上拱,蒋清也不断地抚摸着。

    “牧牧是我的好孩子。”

    狮子舔舔蒋清的脸,又蹭蹭他的锁骨,此刻被大型动物罩住是那么安心。蒋清恍惚着,他好像一直很孤独,家庭的特殊让他难以得到父母或是其他同伴的爱,如此被谁急切地需要着,他还是第一次。

    他又亲了亲狮子黑色的鼻头,眼里已经晕了一层雾。

    狮子没有发情期,约等于一年四季都可发情。蒋清摸着雄狮下腹,轻轻按着藏在茸毛下的roubang——他想,自己约莫是发了疯。

    雄狮呼吸一滞,有些不知所措地舔舔蒋清的皮肤,又像是很焦躁,甩着长长的细尾,尾巴末端一簇深色的绒毛擦过蒋清的大腿。

    “牧牧想要和我…‘交配’吗。”蒋清抵着狮子的额头低语。鼻骨颇宽,脸型较长的狮类头颅,让整个脑袋看上去英武挺拔,配合浓密的深棕色鬃毛,赤身拥抱上去一定温暖无比。蒋清褪了浴袍,柔软的两团胸乳正挨着雄狮的嘴吻,鬃毛蹭着乳尖,樱色逐渐浓郁。

    迟牧像是一瞬间失了理智,又将蒋清压在床上。但很快意识到不可再伤害主人,只能紧紧地贴着,急促的鼻息喷在男人裸露的皮肤上。原本藏在腹下的roubang已经勃起,向上微翘着,散发着难耐又危险的热气。蒋清红着脸摸了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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