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觉醒之声 (第3/3页)

毫不畏惧眼前火焰，嘶吼着穿过火墙，继续冲锋。冲在最前的数人身披烈火，不过数秒便重伤倒地，但身上带出的火焰已足以把「天火焚」的火墙撞出数个缺口。後方教徒踏着同伴屍T，挥舞带电武器朝索罗、Ai德华与亚尔法特砍来。

    「该Si！你真的在这种时候弹琴？！」索罗火气直冒，天焚横扫，「火狐尾」咒文扬起一条横向火龙，将第一波七、八名教徒吞入火海，但後方教徒又如cHa0水般蜂拥而上。

    战斗之际，无人有闲心细听音律。Ai德华此时才将第一段乐章推至ga0cHa0，猛然张目，金芒暴涨，大喝一声：「莎莲娜之悲鸣！」

    竖琴的弦线突然像长出生命般，自弦枕处疯长开来，扇形扩散。金sE琴弦如同无数锋利细针，「刷刷」破空，瞬间刺入第二波疯狂教徒的四肢。

    Ai德华双手向前一推，再喝：「殛！」

    「激电寄附」随即施展於琴弦之上，所有琴弦成为导T，把高压电流送入被刺中的教徒T内。他们全身剧烈cH0U搐，自身又化为导T，电流一传十、十传百。虽不至毙命，但整批教徒瞬间被麻痹得动弹不得。

    「好厉害……」索罗看得几乎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声赞叹。原本咏唱「亢心莫名」的左护法眼见情势逆转，当机立断，停止维持咒文，身形如飞燕般掠起，三叉短戟无声无息地自索罗背後盲点刺来。Ai德华正全力维持琴弦的「激电寄附」，莎拉又被巨汉右护法缠住，现场能察觉这一击的，竟只剩亚尔法特。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反应竟然快到足以抢在杀机之前大喊：「小心！」

    索罗心中第一个念头是：「又是这矮子在关键时刻救我一命？我要欠他多少人情才算完？」同时身T反S般转身举剑，天焚猛地上挥，正好格住三叉戟。左护法显然不悦，「啧」的一声，左手一抖，另一柄短戟如流星般激S向亚尔法特。

    「小矮子！」索罗眼看在内，却远水难救近火，只见短戟笔直S向亚尔法特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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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噫……！」

    在亚尔法特眼中，一切彷佛变成慢动作，短戟愈飞愈近，他心中一片冰冷：「糟了，这下必Si无疑。根绝血之魔法的责任，就要在这里画上句号吗？」

    到了需要力量的时候了吗？

    「甚麽？！」短戟距离额头不足六寸，他竟清楚听见脑海中浮现一个陌生声音。

    钥匙数量不足，封印解放条件不合。

    「这……这算甚麽？」距离五寸。亚尔法特忽觉头痛yu裂，这种感觉从未有过——或许，其实曾出现过？

    你是阿尔法，你是奥米加——

    「阿……甚麽？这到底怎麽回事？」距离四寸。忽然间，他想起在古墨西哥城北部与警备队交战之时，又想起断箭山谷遭遇「火神」的那一幕。「我的记忆……原来一直都有空缺吗？」

    ……你是开始，你也是终结——

    短戟b近到三寸，他几乎能感觉到冰冷戟尖即将刺入额头。「黑龙……大婶……那片白sE的魔法光芒……」他确知自己大概要Si了，脑海里却不停浮现一些看似毫不相g的画面。

    ……你是我；我就是你——

    两寸。

    「我是……你？你是……我？我到底是谁？」亚尔法特不明白，为甚麽在临Si一刻会听见如此诡异的声音。

    ……目标生存为首要条件，自动攻击X保护模式【阿尔法α】启动。

    一寸。

    「我的头骨应该已经被穿透了吧？为甚麽还没有？」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是眼泪，还是纯粹太累了？「明明还有两件圣物……」

    ===

    就在这一瞬间，莎拉与右护法仍陷於速度与力量的激烈交锋，全然无暇旁顾；Ai德华全神贯注於维持琴弦的电流，防止任何一名疯狂教徒脱离麻痹状态；而S出短戟的左护法对自己手法有绝对自信，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与索罗的攻防上。

    唯有索罗的目光被分散，他一心惦记着自己发誓要保护到底的小矮子眼看就要惨遭穿头之厄，却只能瞪视着那一幕，无能为力。

    然後，他看见了。

    或者说，他看见事情发生的瞬间——若要他日後形容，他亦说不上自己究竟看清了甚麽。

    只听一声极细微、尖锐的「啵」，亚尔法特霎时间被一道直冲穹顶的白光包裹。下一刹那，在没有任何声响预兆下，以他为中心爆发出一场无声巨爆，冲击波将原本挤满人的教堂彻底震裂。

    不到一秒之後，滚雷般的巨响才姗姗来迟，穹顶彩琉璃片片碎裂成粉，蜡烛吊灯化为灰烬，四散的长椅喷成木屑，墙壁纷纷倒塌，只剩一两面残壁勉强支撑着剩余不多的穹顶。不可思议的是，如此规模的爆炸之下，竟无一人受到致命伤害，众人只像骨牌般被掀翻在地。所有魔法与咒文都在同一刻失去维系而瓦解，青铜竖琴上的金sE琴弦亦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原本被「激电寄附」麻痹的教徒虽从电击中解脱，却在「亢心莫名」失效後再也撑不住身T，全数昏迷。

    仍然保持清醒的，只剩索罗、Ai德华、莎拉，以及h金十字圣教的左右护法。亚尔法特在白光消散时也已昏厥，他面前那柄本该贯穿其颅骨的三叉短戟，却不知去向。众人在瓦砾堆中挣扎起身，个个头晕脑胀，尚不明白究竟发生了甚麽。

    就在这时，仅存的祭坛後方，远处传来低沉的「轰隆」一声，像是某处建物倒塌。紧接着是一声尖叫，分明是小nV孩的嗓音。左右护法同时失sE，大叫：「圣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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