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归离】舟离 - 风中的烛火(朱厌/离仑)_风中的烛火0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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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中的烛火04 (第3/4页)

下离仑微微皱起了眉。

    朱厌忍不住嘴角无奈地g了起来,他为什麽猜得出来眼前人应该会是一个不耐烦的神情呢,那停顿下的背影与放慢的脚步又透露着这个凡人的温柔,他甚至看着那人的背影都忘了让自己的双腿好受点,但他们自癒能力本来就很快他并也没有放在心上。「你为什麽又叫舜昕又叫言谙的。」

    离仑听到身後人又问起自己话,他似乎听得很清楚他有两个名字,像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是甚麽人,但其实他不能明白,因为他是凡人不是妖所以其实也没甚麽好问的不是吗,凡人的一生短暂过完年他都已经二十有八了。「大人若想探我身分随便找个人问即可。」

    「既然随便找个人都可以问得到,你有甚麽不能说的。」还是如此讨厌他的说词,他刚刚都已经致歉了为什麽这个人还是可以这麽直白的对自己面露厌恶呢,他刚刚叫他领自己进屋是因为想跟他单独说话,他真不会以为自己要在这歇下吧,是觉得这大妖朱厌在皇g0ng中无人看守会有甚麽大事吗。

    咬牙皱深了眉头在四下无人的长廊只有他和朱厌之时他藏不住自己此刻的心境,他确实有些缓不过来自己应该要怎麽面对这个人,他本就该装作不认识他,就算他唐突的行径也该大度的微笑接受他的道歉,但不知道为什麽他却愈来愈难装着自己不在意的样子。

    「姓言名谙字舜昕,父亲是伶官,母亲是县主。」

    连个谦字都不想用看起来是真的很不想跟自己说话,朱厌睁大了脸边扁了嘴还点了点头心里不禁嘀咕着,好吧,他还愿意回自己的话,就是怎麽他想做个朋友聊个天都这麽难的感觉,他真有这麽讨人厌吗。「既然身分尊贵,王公贵族不做为什麽要来做伶人呢。」

    听到身後人直白地问不知为何却愈听愈气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起,他为什麽要跟一个陌生人说这麽多自己的事呢,他的事去打听也能知道不是吗,不他不是陌生人,但他也无法明白自己为什麽要对朱厌这种态度,忍不住咬住自己的下唇闭眼拧了一下眉头突然踩到自己的下摆。「啊。」

    「欸欸,你走路还走不好的吗。」朱厌赶紧往前一跃伸手搂住了眼前踩空就要平地摔倒的人,在他跌倒前他就听见他倒cH0U一口气的声音,绊倒这件事是不怎麽稀奇但一个大男人站不稳就要跌倒他平时顶多也抓住手臂而已吧,但他发现那人僵在自己的怀里就下坠赶紧就搂住了他。

    突然x口猛跳了一瞬全身因下坠晃了好大一下疼的他僵住全身,离仑感觉到揽住自己的手正在自己腹上撑住自己,随之而来的是不知从何处而起的酸疼让他忍不住就呜咽了一声,他的双腿开始无力支撑自己的身子几乎跪下了地。「唔嗯。」

    「欸欸,你这是醉了吗,你刚不是没一点迹象吗。」朱厌另一手赶紧抱稳了怀中下坠的人他来不及探看这人到底怎麽了,但是在这人身边围绕着的妖气反而引起了他自己的注意,本来他就有些察觉这个人身上有妖气,可每次近身妖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怎麽又出现了。

    「我没喝醉。」艰难的咬牙说出话来,他发现自己要努力的克制才能自己的声音不带着颤抖,臂膀被抓住之处传来了强烈酸软的感觉却说不出究竟是被抓疼还是自己疼的,咬牙难受的想试着挣脱身後人的搀扶,离仑觉得自己不知为何开始有些发热,而这个人却作势想把自己抱起来。

    「你住在哪,我抱你回去得了。」朱厌发现怀中人的身子居然开始在轻颤,且妖气愈来愈明显可他却还无法分辨得出来究竟是甚麽,而他低头却也看不出他到底怎麽了,只看的见那白皙的侧脸开始染上了红晕还有因难受而皱紧的五官,还有拼命挣扎要挣脱自己的双手。

    「你,你放我下来。」离仑慌张地挣脱身後的搂抱他没忘记自己在g0ng内,别说他一眼就能被认出是太乐署的人,这还被外人抱着成何T统,可那穿过自己x下的臂膀随即另一手就要抱起自己的膝窝,身前传来的熟悉气味让他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更激烈的挣扎。「你不要碰我。」

    「你做甚麽。」

    熟悉的声音一个蛮力就把他们俩分开,朱厌跌坐在地也看怀中人被扯开後跌在地上,他抬手就想使用妖力却发现似乎好像有那里不对劲,他抬眼看着那个再次阻挡他与那人的少年,那狠瞪着自己的模样凶狠的像是只野兽。「你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本大妖怎麽都没感觉到你靠近。」

    「佑仁,你送大人。」郑羽朔护着倒在自己膝前的哥哥他直呼身旁人的名讳要他立刻马上把人带走,他被太常令给绊住等他接收到通知就是襄王授意要他哥哥引人进屋,他绕小道冲了过来就看见两人搂抱纠缠,他姑且不论这襄王到底安甚麽好心,而这个大妖朱厌又究竟想做甚麽。

    「好。」佑仁扶起眼前的大人并没有被推诿或是各种辱骂,他有些意外并不明白这位贵客有何来意,用着低沉的嗓音及箝制的手势示意要大妖与自己离开,却看他直盯着眼前不远处的他那兄弟俩。「大人,请。」

    「你解酒没喝吗。」

    「我喝了,不是醉。」

    听见他们轻声的耳语他觉得自己的五感有些不对劲,朱厌看着少年轻而易举的将人抱了起来,环抱住他的双手还在颤抖着,将脸都埋进了他x口他却看得出他整个耳後根脖子都红透了,那整个缩在一起的身子看起来就不对,但那从不低头服输的离仑确实与眼前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大人,请。」

    「你情毒发作了。」郑羽朔自己说出口都感到不敢置信,可他就是推断怀中人此刻所有反应就跟情毒一样,泛红发热的身打着轻颤,可是他不能明白他哥怎麽能连走都不能走,他的身子到底发生了甚麽事,就看那用尽力量用手臂g住自己的人垂着眼颤巍巍地说着。

    「我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麽身T会发疼,这种高热的不适与他受到风寒有些相似,可是他知道自己最难受的却是他双腿之间那不明的发烫之处,那他鲜少自己动手解决过的雄X慾望,离仑觉得自己眼框也在发热,有种说不出口的情绪在他心底发酵。

    「你下身是不是特别难受。」边抱着人边跑郑羽朔都觉得他平时练舞的劲都要用在这了,他哥可不是娇小而已还是身形姣好的高大男人,但是他应该撑得到回房吧,不然除了他也没有人扛得住,但是用背的他似乎觉得他哥不会愿意。

    「是。」带着鼻音小小声地说着,离仑忍住自己想哭的不明情绪,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麽了,大概是从未想过会跟朱厌还是赵远舟再见到面,在他还没缓过来时自己的身子又出了异样的状况,有种自己又闯祸的自责感却还有莫名的委屈。

    「你喝那毒酒从未发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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