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女:熔岩铸成的温室_岩浆悲鸣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岩浆悲鸣 (第1/2页)

    凌晨四点三十五分,黎明前最黑暗、也最寒冷的时刻

    萨卡斯基推开重症监护室的气密门,走进了走廊尽头的Y影里

    他刚刚在里面充当了整整一个小时的“人T暖炉”,直到尤娜的T温彻底稳定在36.5度,直到库雷哈医生告诉他“暂时脱离危险期”,他才被近乎强制地赶出来休息

    “中将,您也需要降温。长时间维持那种非自然的微CT温,对心脏的负荷太大了。”这是医生的原话

    萨卡斯基没有反驳。他确实感觉到了疲惫。那种疲惫不是来自于肌r0U的酸痛,而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透支

    他推开玻璃门,走到了医院大楼的露天yAn台上。寒风呼啸着灌进他的衣领,但这GU冷风对他来说却像是一剂清醒剂,让他那几乎要沸腾的大脑稍微冷却了一点点。yAn台正对着马林梵多的港口。远处,巨大的正义之门在夜sE中巍峨耸立,像是一只沉默的巨兽。数不清的军舰停泊在港湾里,桅杆上的灯光随着波浪起伏,如同散落的星

    这里是世界权力的中心。这里拥有着足以荡平一切邪恶的武力。而他,萨卡斯基,是这GU武力的最高代表之一

    “……呵。”萨卡斯基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他走到yAn台边缘,双手搭在那根粗壮的不锈钢栏杆上。这根栏杆是为了防止病人跌落而特制的,采用了海军军舰同款的高强度合金,坚y无b,哪怕是用Pa0弹轰击也不容易变形

    萨卡斯基低着头,看着下方漆黑的深渊。他的脑海里全是尤娜那张苍白的小脸,全是那张被烧焦的X光片,全是医生那句冰冷的“活不过七岁”

    七岁。这个数字像是一根烧红的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脑髓里,每一次呼x1都在痛

    “这就是……正义的代价吗?”萨卡斯基喃喃自语。他这一生,为了贯彻心中的“绝对正义”,杀过无数海贼,毁过无数船只,甚至下令Pa0击过避难船。他从未后悔,从未动摇。他坚信为了铲除罪恶,必须要有牺牲,哪怕双手沾满鲜血也在所不惜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报应没有落在他身上?为什么这该Si的命运要绕过他这个满手血腥的屠夫,去报复在一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Si的五岁小nV孩身上?

    “如果有罪……冲我来啊!!!”萨卡斯基突然在心里爆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嘶吼。那一直被他SiSi压抑的情绪,终于在这个无人的角落里,彻底决堤了

    “滋——”一GU恐怖的高温,顺着他的掌心瞬间爆发。这不是为了救人而刻意控制的温柔热量,这是纯粹的、暴nVe的、充满了毁灭yUwaNg的岩浆之力

    萨卡斯基的右手瞬间变成了暗红sE。那根被他紧紧握住的实心合金栏杆,连一秒钟的抵抗都没能做到。它开始变红,开始发亮,开始像是一根被扔进火炉里的蜡烛一样,迅速软化、扭曲

    原本笔直坚y的钢铁,在萨卡斯基的掌心里变成了一滩黏稠的YeT

    “滴答。”第一滴赤红sE的铁水,顺着萨卡斯基的指缝流淌下来,坠落在yAn台的瓷砖地板上

    “滋啦——”地板瞬间被烧穿了一个黑洞,冒出一缕刺鼻的白烟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滴答……滴答……”那一整段半米长的金属栏杆,就这样在寂静的黑夜里,无声无息地融化成了guntang的铁水。它们顺着萨卡斯基的手指流淌,那种粘稠的质感,那种暗红的sE泽,看起来就像是鲜血

    或者是眼泪

    萨卡斯基依然保持着那个抓握的姿势,哪怕手中已经空无一物,哪怕那些guntang的铁水正在灼烧着空气。他没有哭。赤犬是不会哭的。他是海军的怪物,是熔岩的化身。他的眼睛里只能流出岩浆,绝不能流出软弱的泪水

    所以,这根钢铁替他哭了。它在高温的折磨下发出“滋滋”的悲鸣,化作赤红的泪滴,一颗一颗地砸在地上,替这个绝望的父亲宣泄着那无法言说的痛苦

    萨卡斯基看着那一滩在地上缓缓流淌、逐渐冷却变黑的铁水,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但那深处却是一片Si一般的荒凉。他握碎了钢铁。但他握不住nV儿流逝的生命

    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壮、也最无力的一双手

    地上的那滩铁水已经开始凝固,变成了丑陋的黑褐sEy块,像是一块烙在萨卡斯基心头的伤疤

    萨卡斯基有些迟钝地收回了右手。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这是他自从加入海军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哪怕是在顶上战争面对白胡子的震震果实,哪怕是被打断肋骨,他的手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像个帕金森患者一样控制不住地痉挛

    他需要冷静。那种快要将理智烧穿的焦虑感,让他急需一点尼古丁的麻

    萨卡斯基下意识地将那只还没完全冷却的右手伸进了K子口袋。指尖触碰到了那个熟悉的、粗糙的质感——那是他随身携带的雪茄盒。他掏出一根雪茄。这是产自西海的顶级货sE,烟叶厚实,味道辛辣呛鼻,是只有老烟枪才能驾驭的烈X烟草。平日里,只要咬上一口,那种苦涩的味道就能让他那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一点

    “呼……”萨卡斯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试图调整呼x1。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雪茄,习惯X地往嘴边送去。他甚至不需要打火机。只要稍微释放一点点能力,指尖的一点火星就足够点燃这根烟草。这曾是他引以为傲的“便利”,也是他在部下面前展示从容的一种方式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刚用了一点力,准备夹紧雪茄的那一瞬间

    “噗。”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响。就像是一个肥皂泡在yAn光下破裂的声音

    萨卡斯基的手指还没来得及碰到嘴唇,动作就僵在了半空。并没有熟悉的烟草香气传来,也没有火星亮起

    那根夹在他两指之间的、足有手指粗细的雪茄,竟然在他指尖那完全失控的高温下,在一瞬间——彻底碳化

    不是燃烧,是湮灭。它甚至来不及冒烟,就直接从固T变成了一蓬细腻的、灰白sE的粉末

    “沙沙……”海风一吹

    那蓬骨灰般的粉末顺着萨卡斯基的指缝飘散开来,洋洋洒洒地落了他一身。深红sE的衬衫上,瞬间沾满了Si灰sE的尘埃,显得狼狈不堪。萨卡斯基保持着那个送烟入口的姿势,两根手指依然呈钳状张开着,但中间已经空无一物

    他呆呆地看着指间那一点点残留的灰烬。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感和自我厌恶,像是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攥住了他的胃

    “连这个……也不行吗?”萨卡斯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看着自己的手。这只手,刚刚握碎了钢铁,现在又毁掉了雪茄。这就是岩浆果实的能力。这就是被世人吹捧为“最强攻击力”的力量

    毁灭。只有毁灭

    除了破坏,这双手似乎什么都做不到。它能把大地烧成焦土,能把大海煮至沸腾,能把敌人的x膛贯穿。但是,它连一根烟都拿不住。它连一个哪怕最微小的、最脆弱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