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评估 (第2/2页)

声音答道：「从历次的执行成果分析，评估後的方案在执行後都能有效改善Si灵分布失当的状况，历史上发生问题的状况都是未能及时进行区域调整造成的。」

    「那还等什麽？赶快进行评估扫瞄吧！」莫尼连忙下令

    「这件工作需要您的感知授权，您的感知将被参与评估。」

    莫尼一愣，怀疑地问：「我...我可以吗？」

    那声音答道：「您的感知合乎标准，您的测试权限满足评估需求。」

    莫尼想了想，都走到这一步了，事情也是自己弄出来了，还有什麽好躲避的吗？他鼓起勇气说道：「好吧！我授权你进行评估扫瞄。」

    「是！」

    莫尼突然觉得自己的感知弥散开来，冲入疯神神殿一层中，他像是在神殿中飞行着，掠过无数漫游的Si灵，那些Si灵有些在守护之光外徘徊不去，贪婪地盯着路过的生灵，有些Si灵受不了生命的诱惑，冲入守护之光中被焚烧解离，另一些Si灵则远离守护之光，攻击并吞噬其它游荡的Si灵，他的感知在Si灵间穿梭，接触每个Si灵後又离它们而去，那些Si灵都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还是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莫尼的感知越扩越散，他这才知道疯神神殿有多大。就算他是老经验，但也没刻意去把疯神神殿的第一层逛遍，这次扫瞄之後，他才知道一向被他当作安全区的疯神神殿第一层并不如想像中安全，在第一层的深处，还是躲着一些默默成长的Si灵，那些Si灵用各种方法躲避神殿规则的审查，等待着神殿运作缺失的时刻，想要趁机冲出这座囚牢。

    莫尼知道在每个Y暗的角落都会有一些特殊的存在，他也没心力去理会这些等待机会的蛰伏者，他的感知越扩越散，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但他的感知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一开始他还有点紧张，後来只觉得渐渐茫然，最後连自己在g什麽都忘了，只记得不断发散感知。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第一层评估扫瞄完成，Si灵强度分布方案调整中...」

    莫尼被这声音惊醒，他茫然的迷糊了一下，突然感受到他的感知正在聚集回来，他的意识虽然恢复清醒，但却觉得非常疲累，他毕竟有过修练感知的经验，知道这是感知使用过度的後遗症，连忙尽力舒缓感知，但还没等到他的感知恢复，那声音又继续道：「调整方案初步成形，需要第二层Si灵分布状况，进行第二层Si灵分布评估。」莫尼只觉感知一闪，那些还没恢复的感知又冲入第二层，并且自行扩散开来。

    这次他有了经验，总算知道他的感知被用来做了些什麽，那声音利用他的感知扫过所有Si灵，记录它们的状况，还留了一丝极微细的感知在Si灵周围，所以监视的Si灵越多，他的感知就被分得越散。

    莫尼发现了这个状况，突然灵机一动，配合着感知修练法修练了起来，他的感知修练法本来就是不断细化感知，尽可能的把感知分散开来，现在正有人帮他把感知细化分散，如果这样的真能修练到感知，那岂不是能有最好的效果吗？

    果然，这一次的感知扩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b起上一次的迷糊，这次莫尼b较能了解发生了什麽。第二层的面积更大，虽然Si灵的强度提高不少，但Si灵的数量却没想像中多，他总算能在保持意识清醒的状况下完成评估扫瞄，接着他的感知又被聚回，他知道等一下还有得修练，连忙尽力舒缓感知。

    就这样，莫尼一次次的进行评估扫瞄，略做休息後，又往下一层扫瞄，他的感知也在这一b0b0的扫瞄中获得修练，他虽然感到极度疲惫，也恨不得马上倒下睡去，但还是勉力撑着，幸好各层的Si灵数量虽然不同，加起来还不如第一层的Si灵多，他熬过了第一层，接下来的几层也勉强能熬过。

    等到第四层完成评估後，那声音说道：「评估完成，Si灵调整方案设计完成，请问是否进行Si灵调整。」

    「进行！」莫尼下意识地道，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感知就向外一炸，他根本来不及感到後悔就完全失去意识了。

    等他再度醒过来，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奇特的地方。那是一个众多幽魂游荡之处，Si灵密集的程度甚至还超过第三层的Si灵之海。

    但那些Si灵好像完全没感受到他，只是自顾自地游荡着，跟之前遇过的Si灵不同，它们似乎毫无意识，不只对他这个活人没反应，彼此间也不互相战斗吞噬，相遇了也只是互相穿透，就好像一群存在於不同空间的幻影。

    莫尼吓住了，他呆楞楞地望着眼前可怕的景象，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感受到一种无奈、哀伤和对生命的渴望，那是这些幽灵们的集T意识，迟缓而无序地弥散着。这GU感应非常薄弱而且不稳定，要不是莫尼修练感知有成，这里又特别宁静Si寂，否则在正常状况下是不可能感受到的。

    莫尼呆呆地沈浸在这GU哀伤和渴望中，觉得这种感觉他很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遇过。

    「感受到它们的哀伤了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在他身旁响起

    莫尼吓了一大跳，他转头一看，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满头苍白乱发的老人，他拿着一条纠结的白木手杖，弯腰驼背地眯着眼看着游荡的Si灵们。那老人不理他的惊讶，抬起布满皱纹的手指着那些幽魂叹道：「你知道吗？它们毫无意识地在这里游荡了无数年，我劝它们赶紧离开，重新回到生命的循环，但它们始终不能理解。」

    「您…您是…」莫尼心里虽然有些猜想，但嘴上还是问了出来。

    「我是谁重要吗？重要的是如何引导它们回归正道。」那老人淡淡地回答。

    莫尼心里有些猜测，但他不敢妄下定论，只好恭敬地问道：「它们...是怎麽回事呢？」

    老人不管他的心理活动，指着那些Si灵们说道：「这些幽魂看起来恐怖，但其实它们跟你我一样，也是生命的一个过程，总有一天，你我也会Si去，解脱R0UT，身躯化灰，变成这副模样。他们跟我们的不同之处，在於它们Si时遭遇了极大的恐怖，这个恐怖扭曲了他们的心智，让他们完全无法接受自己Si亡的事实，它们下意识地抗拒自然法则的接引，想要留在这个美好的世界。」

    老人顿了顿，又道：「如果它们只有一个两个，甚至十个百个，是不可能逃过法则召唤的，但当时它们成千上万，甚至数十万数百万，这麽多Si去的灵魂同时抗拒，连法则也对它们无能为力，所以它们残存下来，以一种不完整的型态，就是它们现在的样子。」

    老人叹了口气，继续道：「如果它们还有意识，它们就会试图离开这里，寻找一个软弱的身躯，试着重新走上生命之路，这样虽然会对其它人造成麻烦，但也算好，至少它们总有一天又会Si去，仍旧会循着正道回归自然，但麻烦的是它们已经不完整了，大部分的灵魂都失去了意识，只会像这样漫无目的的游荡，时间虽然会磨灭它们，但事实证明，这麽大量的幽魂聚集在一起，磨灭的速度远远不如预期，要让这些幽魂自然消失，不知还要经历多久。」

    最近卡文很严重，对情节的设计也很不满意，连续进行了两次章节调整，这章是昨晚赶出来的，如果品质不好请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