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三日?上 (第1/2页)

    觉醒仪式结束的钟声回荡许久，大厅内依旧残存着光粒与低语。六岁的孩子们刚从神X觉醒的漩涡中脱出，又被指示必须留校三天，气氛变得不同於仪式前的纯然期待。原本欢呼、兴奋、发光、展示的小孩群，开始冒出显而易见的困惑与不满。

    「为什麽不能回家？」

    第一个抱怨声来自一个短发nV孩，她皱着眉、抱着书包，声音有点发尖。

    「对啊，我妈在门口等我耶。」旁边的小男生跟着附和。

    另一人cHa进来：「我爸说带我去吃大餐的。」

    声音逐渐叠在一起，六岁的情绪很快带动氛围，整个人群像小波浪一个一个拍上来。有人不讲话，却眼眶发红；有人生气踢地板；有人只是缩在队伍里研究自己刚觉醒的能力。

    褚明珣站在队伍中段，安静得像与这场SaO动无关。他没有抱怨，也没有期待，只是保持着仪式後那种淡淡的冷静。手指间偶尔泛起一丝淡红sE的焰光，本能、轻微、不受控制，但并未引起旁人注意。

    雪御白椛姬站在另一侧，既不用力安抚也不加入抱怨，只是静静听着。冷白sE的元能偶尔在指尖闪出半透明的光边，很快就收了回去。六岁的孩子本该分心，但她的神情却像是在观察人群，而不是身处其中。

    直到其中一个孩子突然想起什麽，高喊：

    「老师！家长呢？我爸妈去哪里了？」

    这下整个大厅的音量炸得乾脆。几乎一半的孩子跟着喊：

    「对！为什麽他们走掉了！」

    「我刚刚没看到我妈！」

    「是不是外面出事了？」

    「我要回家——」

    引导员们显然早预料有这一幕。领头的中年引导员用不大却很有压力的声音喊：

    「全T注意。」

    他没有提高音量，但音sE很清楚，像会自然压过其他声音。孩子们一个接一个收住声音，虽然仍带着鼻音或小cH0U气。

    引导员先看了一眼人群，确认没有再爆开後才说：

    「你们的父母已经被通知返家。离开前都看到你们安全完成觉醒，不是他们不要你们，是学校要求如此。」

    有孩子不服气：「那为什麽要把我们留着！」

    「我想回家。」

    「我也想。」

    「明天还要上课……」

    引导员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抬手示意保全员将前方的全息屏幕亮起。屏幕上弹出几个短影片——不是惨烈，也不是世界末日，而是一段段医疗单位的记录画面：

    —有一个觉醒後的孩子无意识让火焰从嘴里喷出，把自己吓哭。

    —有个北欧T系的孩子不小心引动符文，让桌子高高飞起撞天花板。

    —有孩子无法停下寒气，冻伤自己的手指。

    —也有孩子只是昏过去，血压忽然暴跌。

    画面没有血腥，但每一个都很实在。屏幕切掉後，引导员才说：

    「过去十年，世界每年有好几万名觉醒者，而其中六至八岁的第一次觉醒最不稳定。你们的身T还在成长，神X进入T内後会造成暂时X的失衡。」

    小孩们安静了不少，虽然有些只是被吓住。

    另一位nV引导员接话，语气b中年引导员柔，却一样清楚：

    「更重要的是，你们觉醒的神名与能力，都需要至少三天的监测与指导。我们要确保没有持续发热、持续降温、心率混乱、元能溢出、神X躁动等情况。」

    「神X躁动是什麽？」有孩子问。

    nV引导员忍不住笑了一下，「简单说，就是你的能力会自己乱放。」

    孩子们「喔——」的一声，有人想笑，有人更害怕了。

    引导员补充一句重点：

    「你们不是被困住，而是被保护。」

    这句话有份量，一些孩子慢慢放下紧张。也有人嘴y：

    「可是……可以打一通电话回家吗？」

    「可以。」引导员回得乾脆，「但只能视讯，不允许父母留校。」

    又有孩子问：「可以吃饭吗？」

    引导员：「当然会吃。待会儿会去宿舍放东西，中午有午餐，下午有点心。」

    食物的影响力在六岁族群里显而易见，有人立刻眼睛亮起：

    「点心吃什麽？」

    「不会是青椒吧？」

    「我不吃胡萝卜。」

    nV引导员忍笑，「按照你们的年龄段标准营养午餐，有r0U、有菜、有淀粉、有水果。如果有过敏，之前家长已经填表，所以不用担心。」

    有孩子试着推回逻辑：「那三天後就可以回家吗？」

    中年引导员回答：

    「如果你们身T、神X与能力都在可控范围内，就可以回家。」

    「如果不行呢？」

    「就多留一点时间。」

    有人倒x1一口气，有人小声「真的假的……」，有人揪着衣角，有人踢自己的鞋尖。

    这时候，另一种声音出现了——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那我们三天是不是不用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