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穿心莲（下） (第2/2页)

不倚却在俩人能够真正坦诚相待的时刻发生了这般惨剧。

    “我会让她回来的。这间本丸……不能再承受更多的痛苦了。”岚素向他保证，顿了顿，又追问，“请允许我多问一句……那个溯行军，你希望我如何处置？或者说，你们能接受他怎样的结局？”

    从来健谈的陆奥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整备期间，当土佐打刀去把那些分散的新选组刀剑们召集到一块时，看到安定和清光正蹲在他们自己的卧房里私语。

    “那个溯行军……我不会饶恕他的。”清光含恨地攥紧刀鞘，双拳颤抖，“次郎那么护着他……我们那么信任他……最后他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溯行军。”安定一边抚m0着同伴柔顺的黑发，一边平静地叙述，“他其实也没信任过我们，你看他，连跟次郎喝酒的时候，都不曾放下武器，我们也一样。这是身为战士必须具备的戒心。”

    从一开始这便是脆弱而虚伪的和平，在审神者暗堕后，溯行军和付丧神重新又站在了对立面，并且安定相信，即便那个敌枪回来，恐怕连次郎，都不会再善良地忍让了。

    陆奥守唤了他俩一声，命他们与和泉守以及堀川会和，再去满屋子找长曾祢虎彻——没想到刚还不知踪影的家伙，居然自己跑到会议室去找太郎攀谈了。

    长曾祢跟太郎说，那个背叛了大家的敌枪一直在同自己强调“长曾祢虎彻曾经是被检非俘虏的溯行军，因此他们曾经是同伴”——但是即使这身材结实的打刀早已克服身为赝品的心理障碍，并且从来没有因为兄弟蜂须贺的嘲讽而觉得低人一等，也有时觉得难以接受这样的标签。更何况，纵使那名敌枪最后被净化成功，他也难以保证其他队员会接受这柄重生成付丧神的枪。

    太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道：“虽然并不想承认，但我也是被主上岚素净化后才降临人世的。”

    “溯行军是被历史修正主义者或者检非违使强行控制的傀儡，他们残存的可悲意识中，只有对世间万物的恨。”他的语调平和而耐心，“在我看来，被破坏殆尽，对他们反而是一种解脱。若能够作为付丧神获得新生，那更是他们自身的福祉。”

    “所以你不曾、更不需要留下那段痛苦的回忆。即使面对那些纯粹由审神者通过刀匠锻造出来的‘纯粹’的付丧神，你也不会因此低他们一等。”太郎微闭双目，语重心长，仿佛把面前的打刀当做了前来参拜祈福的信徒，“你跟溯行军已经毫无瓜葛了，他们没有权力用这段经历威胁你。你是一把全新的刀。你需要做的就是谨记你历史上主人所经历的教训，效忠你的审神者，消灭一切历史修正主义者和他们的爪牙，还众生安宁。”这便是太郎一直坚持战斗的理由，也是他在神社期间聆听众生祈祷时便定下的决心。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够亲自斩杀和净化那个掀起了太多腥风血雨的持枪溯行军，让一切一了百了。

    午时三刻，璃儿带着她以青江和石切丸为首的支援部队到场了。

    “竹g0ng茜还在参加海战，晚点儿就来。花艾的话……她自己那边也出现了一些棘手的状况。”高挑个儿的碧眼审神者简单明了地汇报，随后怔了怔，小声揪住岚素道，“岚姐……和刀剑太亲密的话，真的会发生暗堕吗？那我和青江……”

    “你俩现在除了天天互相撩着玩然后让他被石切丸拖出去骂一顿外不是没有什么实质进展吗？青江虽然故意表现得言语轻浮，但本质上还是很尊重主人的。”岚素不甚在意地安慰，内心却也起了迷雾——暗堕的条件究竟是什么？这悬在所有审神者和付丧神头顶的威胁，明明已经不止发生一起了，为何整个政府却对此讳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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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起来这篇还没写完我有罪……下一章是第一卷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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