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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15 (第2/2页)
膝盖,那上头贴着白sE绷带,淡淡渗出冰敷的水痕。 「......知道了。」他的声音很轻。 医生收拾文件离开,诊间里只剩他与助理。 「要不今晚留院观察吧?」助理问。 他摇摇头:「不用了。」 「那......回家休息?」 「回公司就好。」 「公司?」助理愣了下。 他神情平静:「那边有休息室。」 但真正的理由没说出口──怕她担心。 ┄┄??┄┄??┄┄??┄┄??┄┄ 回到公司时,已是清晨,走廊空无一人,灯光冷白。 墙上贴着演唱会的宣传海报,他走过那张因为五周年演唱会拍摄地的海报时,嘴角动了动。 他在休息室里的桌前坐下,拿出手机,指尖停在她的对话框前许久,才打下一行字。 「演唱会结束了,还有些收尾的事情要处理,会留在公司几天。」 简短、平静,像他一贯的语气,没有一丝异样。 发送键一按下,手机萤幕重新暗下。 他靠在椅背上,膝盖仍在隐隐作痛。 墙上的指针落向五点半,晨光还没完全透进来。 空调的声音在静谧里回荡,他闭了闭眼,让那GU钝痛顺着呼x1散开。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没离开公司。 虽然不能跳舞,但白天的会议、文件汇整,以及练习室的後勤收尾,他一项都没落下。 夜里便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简单休息。 连着几日,每一次醒来,都还是那盏灯、那张桌, 光线一成不变,空气里也混着冰袋散开的药味。 直到第三天,练舞室的门被推开。 马嘉祺、丁程鑫和宋亚轩提着外卖走了进来。 宋亚轩一边放下便当,一边皱眉:「你这几天该不会真的没回家吧?」 「嗯。」严浩翔语气平静。 丁程鑫一听,脸sE沉了几分:「医生不是说要多休息?」 「我有在休息,」他淡淡道:「不信可以问陈爽。」 陈爽是他的贴身助理,基本上严浩翔在哪,他就在哪。 宋亚轩乾脆拉过椅子坐下:「你待在这,该不会是怕喻桑担心吧?」 1 话一出口,丁程鑫立刻瞪了他一眼:「小声点。」 「怕什麽?翔哥那表情都出卖他了。」 严浩翔没接话,只抿了口水,低头轻轻笑了一下。 马嘉祺看着他,语气温和:「她应该会发现的。你知道的,她很细心。」 他声音很轻:「我知道,所以才更不想让她担心。」 丁程鑫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啊,这种贴心反而更让人担心。」 他抬起眼,笑得极淡:「但至少这几天,我可以假装自己没事。」 短暂的沉默在空气里延展。 宋亚轩终於开口:「那我们也不多说了,有需要就讲。」 严浩翔点了点头,目光柔了几分。 1 第五天。 喻桑一早在整理店里,yAn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花香混着淡淡的肥皂味。 她弯腰擦着桌面,脑海却不时闪过那晚他说的话──「演唱会结束了,会留在公司几天。」 她知道他可能受伤了。 从那晚直播时的画面,以及讯息里刻意的平静,就能听出些什麽。 只是他没有说,她便觉得自己也不该去问。 可越是不问,心里那GU不安反而越是明显。 直到店门铃轻轻一响,一组客人边滑手机边惊呼:「欸,你有看到那则贴文吗?原来严浩翔受伤啦?我还想说怎麽後续的直播都没他!」 「真的喔?我以为只是太累了呢!」 「看起来是有压下来,不然怎麽会到现在才报出来。」 1 那声音像是撕开了什麽。 她手里的抹布一顿,转头望向她们,声音不自觉轻了几分:「不好意思......请问你们刚刚说谁受伤?」 「严浩翔啊!」客人笑着把手机递过来,画面是一则娱乐新闻──【TNT成员严浩翔演出後旧伤复发,目前在公司休养中。】配图是那晚他被助理搀扶离场的模糊背影。 她盯着那张照片,呼x1在那一瞬间微微一顿。 新闻里的字句冰冷,却每一笔都像压在她心上。 夜里十点,整栋公司大楼只剩稀落的灯光。 喻桑下了计程车,站在那栋熟悉却又有些遥远的建筑前,x口紧得发疼。 大厅的保全正喝着茶,见她走近,抬起头:「小姐,这边下班罗,请问找哪位?」 「我找严浩翔,他应该还在公司。」她语气尽量平稳。 保全闻言,神情微微一顿:「严浩翔?」他显然听过这名字。 1 「请问你有预约吗?」 「没有。」她答得很轻,再听见回覆後心底瞬间没了底气。 「这时间应该只剩助理还在......方便询问一下你贵姓呢?」 「喻。」 保全点了点头,「稍等一下,我帮你确认一下。」随後便拿起电话拨了内线。 「喂?陈先生吗?楼下有位喻小姐找严浩翔。」 那头静默了两秒,才传来陈爽熟悉的声音:「喻小姐?我知道她是谁,请她稍等,我下来接。」 保全挂上电话後,神情明显缓和,语气也变得客气许多:「请稍等,助理马上下来。」 她轻声道了谢,指尖却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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