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赤罪(《作弊的代价》续集) (第2/6页)

断。”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如手术刀般锐利，直刺林夏的眼睛：“林夏，你的心算能力什么时候进化到了这种地步？连草稿都不用打，直接就能写出x属于1,e^2？”

    “我……”林夏被问得措手不及，冷汗瞬间从鬓角滑落，“我……我在草稿纸上算了，刚才收拾垃圾的时候顺手扔了……”

    “扔了？”林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弧度，“好，那下一题。”

    笔尖下移，停在了一道填空题上。

    “这道题是解析几何里的经典模型，求椭圆的离心率。”林舟用笔杆轻轻敲了敲题目，“但这套模拟卷是以前的老题库，出题人排版时漏印了一个条件——题目里根本没有给出短轴长b的数据。”

    林夏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林舟看着她惊恐的表情，语气愈发冰冷：“在缺少核心条件的情况下，这道题在数学上是‘无解’的。可是，我的天才meimei，你却在横线上工工整整地写出了一个标准答案：sqrt2/2。”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了几分：“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对着一道残缺的题目，‘算’出了正确答案吗？你是推导出来的，还是……你的眼睛自带联网搜题功能？”

    这一刻，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无情撕碎。

    林夏张了张嘴，脸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的小丑，拙劣的把戏在行家面前无所遁形。她想说“我错了”，但长久以来的叛逆和侥幸心理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最后挣扎一下。

    “哥，我……我就是想早点写完……”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强撑的委屈，“而且这只是寒假作业，又不是高考，至于这么较真吗？我都会做，只是懒得写过程……”

    “都会做？”

    林舟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了。

    “啪！！！”

    一声巨响在客厅炸开。林舟猛地扬起手，将那一叠厚厚的试卷重重地拍在茶几的大理石台面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桌上的玻璃杯发出一阵脆响，几片未吃完的薯片被震落在地，碎成了渣。

    林夏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背后的电视柜。她惊恐地看着哥哥，从小到大，她很少见林舟发这么大的火。

    林舟缓缓站起身。他在家中本就极具威严，此刻站直了身体，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穿着单薄睡裙的林夏，带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林夏，你把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我可以忍。但你拿你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我忍不了。”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不再平静，而是压抑着雷霆般的怒火：

    “离高考还有160天。你的数学基础本来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我以为期中考试那次教训已经够深刻了，以为那顿打能让你长点记性。结果呢？你不仅学会了敷衍，还学会了把我也当傻子耍！”

    “欺骗老师，欺骗家长，最后骗得最惨的是你自己！”林舟伸手指着那张试卷，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你觉得这只是作业？这种投机取巧的毒瘤一旦种下，到了考场上，当你做不出题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再是思考，而是恐慌，是想找捷径！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捷径给你走？！”

    “哥，我错了……我不该抄……”林夏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敢了，我想休息两天而已……”

    “休息？”林舟冷笑一声，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看来是我以前对你太仁慈了，让你觉得只要哭两声、认个错，事情就能翻篇。让你觉得疼痛是可以被遗忘的，羞耻是可以被抛在脑后的。”

    他走到林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囚徒。

    “既然你记不住痛，既然你好了伤疤忘了疼，那我们就把旧账新账一起算。”

    林舟一把抓住了林夏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跟我进书房。鉴于你是重犯，这一次，没有任何宽容，也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林舟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像一把铁钳死死扣住林夏的手腕。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身就往二楼走去。

    “哥！我不去！疼……手腕要断了！”

    林夏踉跄着被拖行，一只粉色的棉拖鞋在挣扎中踢飞，撞在楼梯扶手上弹落在地。她赤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脚底传来的凉意直钻心底，却远不及手腕上的痛楚和心中的恐惧来得猛烈。

    林舟对此充耳不闻。他的背影挺拔如松，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决绝。他不需要回头，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怒意和失望，足以让身后的林夏感到绝望。

    “砰！”

    二楼书房厚重的红木门被重重推开，随即又被重重关上。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林夏的心沉入了谷底。这个书房是林舟的领地，平日里充满了书香和严肃的学术气息，此刻却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座即将行刑的牢笼。

    林舟松开了手。

    林夏失去重心，踉跄着跌坐在书房中央那张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上。她揉着已经发红的手腕，惊恐地看着哥哥走到窗边，一把拉上了厚重的深色天鹅绒窗帘。

    最后一丝外界的街灯光亮被隔绝，书房里只剩下头顶那盏冷白色的吸顶灯，光线惨白得有些刺眼，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毫发毕现，不留一丝阴影。

    林舟没有立刻发难。他慢条斯理地脱下那件沾着寒气的大衣，挂在衣架上，然后走到书桌后的皮椅上坐下。他微微后仰，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越过宽大的桌面，像审视犯人一样审视着瘫坐在地上的meimei。

    “站起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林夏吸了吸鼻子，扶着桌角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

    林舟抬起下巴，指了指书房角落那个巨大的落地穿衣镜。那是平时林舟整理仪容用的，此刻镜面光洁如新，倒映着林夏狼狈的身影。

    “站到镜子前面去。”

    林夏磨蹭着挪过去，每一步都像灌了铅。

    “脱。”林舟吐出了那个让林夏最恐惧的字眼，“全部脱光。就像上次一样，别让我说第二遍。”

    “哥！！”林夏猛地抬头，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我都多大了……我是大姑娘了，能不能别这样？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让我脱衣服……”

    羞耻感如火山爆发般涌上心头。十九岁，正是自尊心最强的年纪，身体的发育让她对异性的目光本能地敏感，哪怕这个人是亲哥哥。上次期中考试被罚脱光已经让她羞愤欲死，这次竟然也要站着全脱？

    “你还知道你是大姑娘？”林舟冷笑一声，那是极度失望后的嘲讽，“你抄作业、撒谎骗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个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