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只是想追一只松鼠,为什麽世界开始对我嚎叫_第五章|长老旁听:我们是不是见证了返祖神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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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长老旁听:我们是不是见证了返祖神蹟 (第1/2页)

    狼族长老旁听训练这件事,本身就很不正常。

    因为幼狼训练,说穿了就是一群小崽子在雪地里被吼、被追、被教官用眼神杀Si三次,再重生五次。这种场面向来不值得长老们浪费时间。长老们平常关心的东西b较大——b如雪线北移、猎物减少、隔壁山头的熊族是不是又想跨界,还有狼王的耳朵为什麽最近抖得b以前频繁。

    但今天不同。

    今天的训练场出现了一个「裂口掉出来的幼狼」,而且牠——

    T1aN过狼王的鼻子。

    在训练场翻肚。

    用游戏完成耐力测试。

    还让教官写下了「真正的服从是理解情绪」。

    这已经不是幼狼训练了。

    这是信仰测试。

    所以长老们来了。

    一共三位。

    第一位叫「灰脊」,年纪最大,眼神最冷,说话最慢,慢到你会以为牠每次开口都在挑选能写进史诗的字。

    第二位叫「石齿」,老派得像一块石头,凡事都能用「血脉」解释,解释不了就用「天意」补齐。

    第三位叫「霜耳」,看起来最慈祥,实际上最毒,专门负责用一句话把大家的自信拆成碎片。

    牠们踏入训练场时,教官的脊背明显更挺直了。

    教官其实是很想证明自己还能掌控局面。

    虽然他昨晚已经写了一整页训练笔记,内容看起来像邪教宣言:

    《论翻肚作为高阶服从的心理战价值》

    《尾巴摆动与气场扩散之关系》

    《露齿微笑的JiNg神压制效应》

    他写到最後差点咬笔。

    但今天——长老在。

    他必须像一个正常的狼教官。

    他清了清嗓子,低吼一声:「全T集合!」

    五只幼狼立刻冲过来,排成一排,站得像五根被冻住的小木桩。

    哈士奇也冲过来。

    冲得非常用力。

    用力到雪花直接被牠刨出一条小G0u。

    然後牠在队伍旁边急煞,整个身T因为惯X往前滑了一下,差点滑到长老脚边。

    场面在那一刻短暂凝固。

    哈士奇抬头看见三位老狼,眼睛瞬间更亮了。

    牠的世界模型很简单:

    「老=稳=安全=不会突然咬我」

    「而且老的通常会m0头」

    於是牠尾巴一摇,开开心心地想凑近。

    教官的心脏立刻被抓了一下。

    「停!」他低吼,「站回去!」

    哈士奇立刻站回去。

    站得很努力。

    只是牠站回去的方式,是先坐下,坐下後觉得不对又站起来,站起来後尾巴又动了一下,最後乾脆定格在一种介於坐与站之间的尴尬姿势。

    五只幼狼偷偷瞄牠,眼神里写满敬畏。

    「牠在调整状态……」

    「牠在用身T告诉我们,真正的站姿不在形式……」

    「牠一定是在测试长老们的观察力……」

    教官听到後差点原地昏厥。

    你们这群小崽子到底在学什麽?

    长老灰脊没说话,只盯着哈士奇看。

    那目光像冬天的冰面,平静,却能让你感觉自己一脚踩下去就会裂。

    哈士奇被盯得有点紧张。

    牠想做点什麽缓和气氛。

    牠把舌头收进去,努力把嘴巴抿成一个「严肃狼」的形状。

    可惜牠的脸天生就很像在微笑。

    ——那种你明明没有恶意,但全世界都觉得你在嘲讽的微笑。

    长老霜耳开口了,声音温柔得像要哄幼狼睡觉:「牠在笑。」

    长老石齿立刻接上:「上位者才会笑。弱者只会露出獠牙。」

    教官:「……」

    教官想说:牠真的只是长得像在笑。

    长老灰脊慢慢说:「把牠带到中间。」

    教官的腿有点麻,但还是照做:「你,过来。」

    哈士奇立刻小跑过去。

    跑到一半,突然听见雪地里「啪」的一声,很脆。

    牠低头一看,是一小片冰面裂了。

    哈士奇的脑子立刻冒出一个念头:

    踩碎它。

    因为碎冰很好玩。

    因为碎的声音很爽。

    因为碎了会飞。

    於是牠用力一踏——啪啦!冰碎了。

    全场:「……」

    五只幼狼倒cH0U一口冷气。

    「牠在示威!」

    「牠在告诉长老:规则也能被踩碎!」

    「太狂了……太狂了……」

    教官眼前一黑:你们到底在看什麽戏?

    长老石齿的眼神亮起来了。

    那是一种「终於对上传说」的亮。

    他低声说:「裂口之子,踏冰碎律。」

    霜耳轻声补刀:「听起来像诗。」

    灰脊没有接诗,他只是看着哈士奇那只踩碎冰後还有点得意的脚,慢慢问:「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麽吗?」

    哈士奇当然不知道。

    牠只知道:大家都在看牠。

    在哈士奇的世界里,被看代表两件事:

    第一,你做得好。

    第二,你该再做一次。

    所以牠又踩了一脚。

    啪啦!

    冰碎得更大。

    幼狼们差点直接趴下去膜拜。

    教官的灵魂开始出窍。

    系统在哈士奇脑内发出了很久没出现过的「长叹」。

    【……】

    【你正在把“幼狼训练”,改写成“仪式现场”。】

    哈士奇心里回:我只是踩冰。

    【你知道他们现在在想什麽吗?】

    哈士奇:他们觉得我很会玩?

    系统停顿三秒,像是在寻找一个不会被气Si的措辞。

    【他们觉得你在宣告:规则可碎,血脉可改,天命可踩。】

    哈士奇:「?」

    【而且他们觉得你踩得很好。】

    哈士奇的尾巴不争气地摇了一下。

    牠其实有点喜欢被夸。

    长老灰脊向前一步,鼻尖几乎贴到哈士奇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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