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会一直爱我吗?_很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很爱 (第1/2页)

    第九章

    薄烬川最近老是梦魇,上班眉头紧拧,分神发呆的时间比工作时间还长,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搞得周秘书跟在他身旁大气不敢喘,大话不敢说,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就怕薄烬川大发雷霆。

    周秘书不知道父子俩的爱恨情仇,他上次去医院送衣物错过了薄斯则手臂缝合,去时薄斯则已经躺在宽敞明亮的套房病床上了。又得知他胃和肺出现了问题,所以猜想是薄烬川那段时间不着家,小孩在家没照顾自己饿着了,所以小孩在赌气,薄总因此不快。

    每当薄烬川唉声叹气时他前去询问:“薄总看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发生什么了吗,要不要休息几天?”关切上司是作为秘书的本职工作,他还是很在行的。

    可薄烬川却摇摇头说,没事。

    经过周秘书近期观察,他得出结论——薄烬川要么更年期来了,要么大姨夫来了。不过他更偏向第一种情况。

    那真相到底是什么呢?是什么原因导致精神抖擞的薄总一副丢魂儿似的模样?

    起因还是要说回薄斯则自残这事儿,这事是薄烬川心中巨大的石头,堵在心里硌得慌。

    薄斯则复学后的一个周末薄烬川带他去医院拆了线。

    伤口恢复得很好,医生缝合技术也很精巧,让原本狰狞扭曲,深入白骨的伤口变得能入眼了。

    能入眼也只有薄斯则自己,薄烬川每每看见他的伤口都面露苦色,揪心的疼。

    那晚父子俩侧身相拥而眠,薄斯则的脊背紧贴薄烬川的胸膛,能感受到身后人心脏的跳动。薄烬川从后抱住他,手指上下抚摸他的伤疤,不敢用力,怕弄疼了他。

    薄烬川呼吸沉了,重了,嗓子干了,哑了,压在心中的石头久久不落地,堵在心里连话都说不出了。

    房间没拉窗帘,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天空如墨一般黑,大城市光污染严重,只见墨色天空依稀挂着几颗星星。

    很晚了,身前的男孩可能早就睡沉了,可他握住男孩的手还不停的抚摸,仿佛这样就能把伤疤揉搓干净,心中的石头也能随之落下。

    他低头吻住男孩的发旋,再与他十指相扣。

    “仔仔对不起。”

    “我爱你。”

    语气很低很沉也很温柔。

    下巴靠在男孩头顶,他缓缓闭上双眼,朦胧的月光笼罩着他立体的脸庞。

    身后男人呼吸逐渐平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男孩头顶发旋上,一股潮湿的热。

    男孩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冲破胸腔一般,久久不能平息。

    薄斯则其实一直没睡,他就等着薄烬川开口说话呢,一直摸着自己的手肯定有话讲。

    于是他等,一直等一直等,等到黑蓝色的天变成墨色,等到各家各户熄了灯睡了觉,等到整座城市寂静下来,等他上下眼皮打颤都没等到薄烬川开口。

    终于他抵不住困意时薄烬川亲了他的发顶,他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尽量保持呼吸平稳,然后…

    然后他就听见薄烬川说爱他!!

    他真想当场跳起来原地蹦三下,只是怕薄烬川把他当神经病便打消了这念头。

    他转过身面向薄烬川,看着爸爸被月色照亮的面庞,忍不住伸出手指触碰他的肌肤,勾勒他的轮廓。

    薄斯则嘴角弯了弯,连他自己都不自知。

    他说:“爸爸,要我吗?”

    很可惜薄烬川应该睡着了,他等了五六分钟也没等到薄烬川的回答。于是只好作罢,悻悻然的睡了。

    男人呼吸陡然发生改变,他紧抿着唇,大强xue突突直跳,身体温度也莫名燥热起来。

    他想,在心里想,再等等吧。

    幸好快入冬了,薄斯则不用像夏天一样穿着短袖将手臂暴露在外面,也不用担惊受怕怕别人发现他干过蠢事。

    但最近薄烬川每天都会用那鹰一般的双眼死死盯着他的手臂,眼神犀利,目光凶狠,仿佛能透过衣物看清骨髓。

    薄斯则挺害怕这种眼神的,他每次吃饭都将左手放桌下,做作业放桌下,凡事有桌子遮挡的地方都将左手放下,只露出右手。而与薄烬川面对面或互相靠着时,就没物品能遮挡了,他只好将手紧贴身侧,或者直接将手背在后腰,用身体挡住投来的视线。

    因为薄烬川被梦魇缠绕,睡醒自然心情不太美妙。

    薄斯则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