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红敢_第四回:狐仙借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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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狐仙借道 (第4/5页)

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住户经过,便加快动作,将裂缝扩大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洞里,露出一个生锈的铁盒,约莫饭盒大小,表面已经氧化成暗红sE。

    吴宰帕将铁盒取出,很轻,摇晃时里面有东西滚动的声音。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将铁盒带回监控室,关上门,在桌上铺了一张净符,才小心地撬开已经锈Si的盒盖。

    盒盖打开的瞬间,一GU浓郁的、陈年的檀香味混合着某种花香扑鼻而来。

    盒子里铺着已经腐烂的红sE绒布,上面放着三样东西:

    一对银制的发簪,簪头雕着JiNg致的凤凰图案,但已经发黑。

    一块摺叠整齐的红sE绸缎,展开後是一条约莫两尺长、半尺宽的布料,上面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这是嫁衣的腰带。

    还有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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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宰帕小心展开那张纸,纸质已经脆弱到几乎一碰就碎,他只能用镊子轻轻夹着,对着光看。

    纸上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

    「阿海哥,此帕赠君,见帕如见卿。父命难违,李婚难拒。然卿心属君,此身此心,永不改易。若不能同生,愿同Si。秀卿绝笔。」

    这是一封情书。

    或者说,是一封遗书。

    写在陈秀卿自尽之前,托人或试图托人交给长工阿海的信。

    但阿海没有收到。

    因为他在这之前,已经被陈家灭口了。

    这封信,连同嫁衣腰带和发簪,被埋在了大门门槛下——不是为了镇压,而是为了「封印」。

    封印这段不被承认的感情。

    封印这个可能让陈家蒙羞的秘密。

    吴宰帕看着那封百年未达的信,心里涌起一GU复杂的情绪。愤怒、悲哀、无奈,还有对那个时代的深深寒意。

    陈秀卿和阿海,两个相Ai的年轻人,因为家族的脸面、因为一桩利益联姻,一个被灭口,一个被b自尽。

    Si後还要被镇压百年,不得超生。

    这样的故事,在百年後的今天,依然在上演吗?

    吴宰帕摇摇头,甩开这些思绪。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他将腰带、发簪和信重新收好,放回铁盒。然後他拿出一张新的h符,咬破指尖,在符纸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封灵咒」,贴在盒盖上。

    这个盒子不能留在社区,必须带走。

    但他也不能带回住处——那会将诅咒引到自己身上。

    吴宰帕想了想,拨通了何婉婷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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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姐,你说的那位锺先生,联系上了吗?」

    「刚联系上,」何婉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听说情况後,说愿意帮忙,但他有个条件。」

    「什麽条件?」

    「他说,必须见到信物才愿意详谈。而且他只愿意在白天、在他的礼仪社里谈。」

    吴宰帕看了眼时间:「我现在过去可以吗?」

    「我问问。」

    几分钟後,何婉婷回电:「锺先生说可以,但他四点半有个法事,你必须在四点前到。」

    吴宰帕看了眼手表:三点四十分。

    「地址给我,我现在出发。」

    挂掉电话,吴宰帕将铁盒装进背包,又带上了八卦镜、符纸和一些必要的工具。走出监控室前,他对老陈交代:「陈伯,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外出办事,晚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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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吴,」老陈叫住他,眼神担忧,「你自己小心点。这社区……真的不对劲。我昨晚巡逻时,在B栋三楼的走廊,看到一个红sE的影子,一闪就不见了。不是眼花,我真的看到了。」

    吴宰帕点头:「我知道。陈伯,你今天早点下班,天黑前就离开社区。明天也是,下午五点就走,别留到晚上。」

    「那你……」

    「我有我的事要处理。」

    吴宰帕走出社区大门,招了辆计程车,报上何婉婷给的地址。

    车子驶离锦荣社区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下午的yAn光斜照在社区建筑上,但在中庭那棵槐树周围,却形成了一圈诡异的Y影带,像是yAn光刻意避开了那个区域。

    而在槐树最高的枝头上,他似乎看到了一抹红sE,在风中轻轻飘荡。

    像是挂着的红绫。

    又像是,一件未完成的嫁衣,在等待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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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宰帕转回头,握紧了背包里的铁盒。

    今晚子时,他必须赴约。

    而现在,他需要更多武器,更多情报。

    车子驶入旧城区的窄巷,在一间招牌陈旧的「怀恩礼仪社」前停下。

    吴宰帕下车,推开玻璃门。

    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内,一个穿着唐装、约莫六十岁的男人从里间走出来,眼神锐利地打量着他。

    「你就是吴宰帕?」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把东西拿出来看看。」

    吴宰帕从背包里取出那个铁盒,放在柜台上。

    锺先生看到铁盒的瞬间,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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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碰盒子,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老花眼镜戴上,弯腰仔细观察盒盖上的锈迹和纹路。

    看了约莫一分钟,他直起身,看向吴宰帕。

    「你挖了门槛下的东西。」

    不是疑问,是陈述。

    吴宰帕点头。

    「胆子不小,」锺先生说,「但很蠢。你知道这盒子为什麽埋在那里吗?」

    「为了封印陈秀卿和阿海的感情,防止秘密外泄。」

    「只说对了一半,」锺先生摇头,「这盒子埋在大门门槛下,是因为门槛是界。yAn宅与外界的界线。埋在这里,是要让这段感情永不出户,永远困在陈家宅邸的范围内,成为宅邸风水局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继续说:「陈家当年的风水师,设的是一个聚财锁运局,但需要情绪能量作为燃料。愤怒、悲伤、恐惧,还有……Ai。极致的、被扼杀的Ai,产生的能量最强,也最持久。」

    吴宰帕听得背脊发凉:「所以陈秀卿和阿海的悲剧,从一开始就是设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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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完全是设计,但被利用了。」锺先生叹了口气,「那位风水师是我师祖。他当年受陈家重金所托,要设一个能保陈家三代富贵的局。他发现陈秀卿与长工相Ai後,没有阻止,反而将计就计,利用这段感情的毁灭,作为风水局的核心燃料。」

    「但你师祖在槐树下留了缺口,」吴宰帕想起在八卦镜中看到的幻象,「他故意没有完全封Si陈秀卿的魂魄,留了一线生机。」

    锺先生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看到幻象了?用什麽看到的?」

    吴宰帕拿出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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