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婚礼之后（微） (第2/3页)

一张是她坐在公园长椅上发呆的侧影。

    虞晚捡起一张，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

    “江太太，”她问，“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祝你新婚快乐而已。”林知遥听见自己这样说。

    虞晚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根细针，JiNg准地刺进林知遥的皮肤表层。

    “对呀，”虞晚的声音轻快得近乎残忍，“从今天起，我会是谢太太。拥有一个对我全心全意的丈夫，一段受军法保护的婚姻，和一个……”她顿了顿，笑意加深，“幸福美满的家庭。”

    她拿起一张照片，对着光看了看：“而你，却需要用自己丈夫出轨对象的照片，来刺激另一个nV人。”

    林知遥的手指在身侧蜷缩起来。

    “江太太，”虞晚把照片放回信封，推回到她面前，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可真可怜。”

    林知遥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如果是在提醒，当年因为我而让你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的事，”虞晚继续说，语气依然温和，却字字如刀，“那我在这里表示郑重道歉。”

    她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得T。

    “也仅此而已，江太太，望您好自为之。”

    两年前，林知遥母亲对虞晚说的“好自为之”，两年后的今天，虞晚原封不动地砸给了林知遥。

    说完，虞晚提起裙摆，从她身边走过。婚纱的的缎面擦过林知遥的手臂，冰凉丝滑，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皮肤。

    回忆到这里，林知遥的身T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把手伸进睡裙下摆。指尖冰凉，触到温热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依然是虞晚那张脸一—不是婚礼上幸福的笑脸，而是下午在休息室里，那种洞悉一切、居高临下的怜悯。

    手指开始动作。起初很慢，带着试探X的迟疑。但随着记忆的深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想起江叙文书桌那个永远锁着的cH0U屉。

    想起他喝醉时无意中喊出的名字。

    想起结婚两年，他们za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每一次都像完成某种仪式——他从不吻她，结束后会立刻起身去洗澡，留下她一个人躺在渐渐冷却的床上。

    “你可真可怜。”

    虞晚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和手指的节奏同步，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全心全意的丈夫.……”

    “受军法保护的婚姻。

    快感像cHa0水般涌上来，凶猛，剧烈，几乎让她室息。而在那浪尖上，虞晚的脸始终清晰，带着那抹该Si的、怜悯的笑容。

    ga0cHa0来临的瞬间，林知遥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腕，阻止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呜咽。

    身T像被电流贯穿，剧烈地痉挛，然后迅速瘫软下来。黑暗中，她大口喘息，x口剧烈起伏。几秒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眼角滑落，流过太yAnx，滴进鬓角的头发里。

    一滴，两滴。

    她没有抬手去擦，任由它们流。

    过了很久，她慢慢蜷缩起身T，把脸埋进枕头。枕头是丝绸的，冰凉丝滑，x1走了她脸上所有的Sh痕。

    ———

    第二天下班江叙文没有回他和林知遥的家。

    车子在大院门口停下时，司机有些迟疑：“江局长，是这儿吗？”

    “嗯。”

    他下了车，独自走进那片熟悉的家属区。夜已经很深了，路灯在梧桐树影间投下斑驳的光。小时候他和虞晚常在这条路上追逐打用，她跑不快，总是耍赖拽住他的书包带子，让他不得不停下来等她。

    江家的老房子还保持着原样。父母退休后搬去了南方的疗养院，这里就空置下来，只定期请人打扫。

    钥匙cHa进锁孔，转动。门开了，一GU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樟脑丸和灰尘的味道。

    江叙文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玄关的一盏壁灯。昏h的光勉强照亮客厅——老式的沙发，褪sE的窗帘，墙上的全家福照片。一切仿佛凝固在十年前。

    他径直走向二楼自己的旧卧室。

    推开门，房问和他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书桌，书架，单人床，床单

    还是当年那套深蓝sE的纯棉款，洗得有些发白。墙上贴着几张泛h的球星海报，书架最上层摆着一排军事模型。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cH0U屉没锁，轻轻一拉就开了。

    最上面是一本相册。y壳封面，边角已经磨损。

    江叙文翻开它。

    第一页就是他十八岁生日时和虞晚的合影。她那时才十五岁，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站在他身边笑得眉眼弯弯。照片背面有她稚nEnG的笔迹：「祝叙文哥成年快乐！要做永远厉害的人！」

    往后翻，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十六岁的虞晚在运动会跑道上冲刺；

    十七岁生日她吹蜡烛时被他抹了一脸N油；十八岁高中毕业，她穿着学士服，怀里抱着一大束他送的白玫瑰…

    然后是老槐树下。

    那张照片不是他拍的，是路过的大院邻居随手抓拍后洗出来送给他们的。照片里，虞晚仰着头看他，眼眶通红，嘴唇微微颤抖。而他正抬手，指尖停在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