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前男友是个疯批这件事_8 一家子傻B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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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一家子傻B (第2/2页)

的男男女女,目光像冰冷的探针,在我和周叙白身上来回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

    周叙白的母亲,端坐在主位的丝绒沙发上,指尖优雅地夹着香槟杯,视线掠过我们,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讽笑。

    “叙白回来了?”她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遭的窃窃私语安静下来,“难得,还以为你只顾着在外面……体验生活,忘了回家的路怎么走了。”她刻意停顿,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我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转向周叙白,语气“关切”却字字带毒,“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也是,那种……耗费心力又自降身份的‘游戏’,玩多了,伤身也是难免的。我们周家的人,还是要懂得爱惜羽毛,别什么脏的臭的都往身边凑,还甘之如饴。”

    她竟然真的把视频的事情摆到了台面上!

    在这种家族聚会的场合,用如此刻薄的语言羞辱自己的儿子!我心头火起,侧头看向周叙白。他脸上那层面具般的笑容还在,但嘴角的弧度僵硬,脸色比刚才在车上时更白了几分,像一张被过度拉紧的弓,随时可能断裂。但他依旧维持着那副毫不在乎的调子,懒洋洋地回应:“劳母亲挂心。我身体好得很,倒是您,cao心太多容易长皱纹。”

    这家伙,在家里的处境竟然如此悲哀?他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吗?难道……是因为周描?他母亲属意小儿子上位?

    就在这时,一个我之前从未听说过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个子高挑,和我差不多,有着夸张的欧式大双眼皮,一头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卷发,容貌艳丽,却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劲儿。

    “meimei你好啊,”她笑得热情,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径直朝我伸出手,眼神却直勾勾地望着周叙白,“我是周茜,叙白的jiejie。”

    周茜?jiejie?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周叙白有个jiejie?看到这个女人,周叙白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眼神瞬间冷得像冰,连那虚伪的笑都差点维持不住。我甚至能看到他额角瞬间渗出的细密冷汗。

    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来者不善。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抽出挽着周叙白胳膊的手,向前一步,精准地挡在了周茜和周叙白之间,隔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我脸上堆起一个比她还甜还假的笑,也伸出手:“jiejie好,我是尹雪颂。”我刻意加重了“jiejie”两个字,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她带着错愕和不悦的视线。

    周茜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插进来,她打量了我两眼,用指尖冰凉地与我碰了碰。“尹小姐,久仰。”

    就在这时,周描姗姗来迟。他穿着一身sao包的亮色西装,头发梳得漂亮,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浑身透着一股“A货”感,与他哥那种沉郁的贵气截然不同。

    几乎是在听到周描声音的那一刻,我身后的周叙白呼吸猛地一窒,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摇摇欲坠。

    怎么突然状态这么差。

    周描径直走向张智媛,亲热地搂住她的肩膀:“mama!听说哥哥好不容易回趟家,我专门从伦敦飞回来了呢!”他这才像是刚看到我们一样,皮笑rou不笑地转过头,“哥,这位是……”

    妈的,做戏做全套。我和周叙白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被为难,我也脸上无光,处境尴尬。于是,我又不动声色地向前挪了半步,几乎将周叙白大半个身子挡在了自己身后。

    周描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仔细打量了两秒,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夸张地“哦——”了一声,手指指向我,声音拔高,带着恶意的兴奋:

    “女主角!”

    “你就是那个视频里的女主角!”

    妈的!我真想当场把手里的包砸到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撕烂他的嘴!

    对了,周叙白说过,就是他这个好弟弟把视频捅到了他父母面前。

    我刚想开口反击,一直沉默的周叙白却突然动了。他轻轻拨开我挡在他身前的手臂,上前半步,与我并肩站立。尽管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力度,清晰地响彻在整个客厅:

    “周描,”他甚至连名带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伦敦的生意要是太闲,我不介意把你调去南非分部历练一下。”他目光扫过周描瞬间僵住的脸,又缓缓转向主位上面无表情的父母和在场的所有亲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至于各位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是觉得周氏集团的股价涨得太稳了,还是各位手里的分红……太多了?”

    一瞬间,整个客厅鸦雀无声。刚才还窃窃私语、面露讥嘲的人们,纷纷移开了视线,或低头整理衣袖,或假装啜饮酒水。

    看来,暂时不需要我保护了。这家伙,刺猬一样,浑身是刺。

    佣人适时上前,将我们引至二楼的休息室暂歇,要等到九点半才正式开宴。

    妈的,赶紧结束,这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休息室奢华得如同酒店套房。我疲惫地坐在那张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豪华大床上,看着周叙白背对着我,在沙发上坐下。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铝箔板,看形状是止痛药。他甚至没有倒水,就直接拆出两片,塞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干嚼起来,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服了,真是一家子神经病。

    我拿出手机,给苏晚发消息:「十二点前要是没给你回消息,记得报警,来这个地址。」随手把定位发了过去。

    苏晚很快回过来一串问号。

    我关了手机,懒得解释,安静地躺倒在床上,闭目养神。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偶尔听到周叙白因为压抑疼痛而变得沉重紊乱的呼吸声。

    九点半,佣人准时敲门,引领我们下楼吃饭。真正的考验,恐怕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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