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8 倘若笙儿又忘了规矩,朕不介意亲自教教笙儿。 (第1/1页)
赵玉笙口很渴,一连喝下几杯白水,用不着一柱香的时间,桌上那壶白水就被赵玉笙饮尽。 即便如此,赵玉笙依旧未感到满足,昨晚他流了太多水,身体缺失水分,迫切地需要补充。 赵玉笙朝屋外朗声一唤,太监与宫女闻声而至,俱是低垂着脑袋,哪怕赵玉笙就浑身赤裸地坐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曾多看一眼。 是训练有素的奴才,赵玉笙看着这两人,想必是赵珩为了他,特意培养出的心腹,不过赵玉笙也不怎麽在意,如今他只是个阶下囚,要怎麽对待他,端看赵珩的喜好。 “我口渴了。”赵玉笙支手托腮,指着宫女,“你去替我沏壶热茶。”又指向太监,“你留下陪我。” 两人没有微微躬身,皆道了声是,便各司其职,宫女将茶壶端走,离开寝室;太监则遥遥站在一边,头仍垂着。赵玉笙看向太监:“你叫什麽名字?” “回殿下,奴婢名叫五福。”太监答道,并不抗拒与赵玉笙的交谈。赵玉笙观察着五福,这意味着与这群下人对话,是在赵珩允许的范畴之中。 “五福,我有些冷。”赵玉笙淡淡道,“你能否去替我取件衣裳。” 五福没多作声,依言前去衣柜,替赵玉笙拿了套绣着流云暗纹的月白袍子。 “替我更衣。”赵玉笙缓缓从桌前站起,触碰到深埋体内的yin具时,赵玉笙身形微僵,强烈的快感让他的yin水流得更凶,赵玉笙耗尽所有忍耐力,才让自己不发出那耻辱的叫声。 五福将摺叠好的衣袍甩开,绕到赵玉笙身後,仔细地赵玉笙换上衣裳,这让赵玉笙恍惚产生错觉,他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被一群下人伺候。 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时,赵玉笙自讽一笑,他在想什麽,在奢望什麽?他的臣民早就背叛了他,拥戴新皇登基,他不过是个飘荡在人世间的孤魂野鬼,本应死在那场叛乱之中,却被赵珩强行留下了一条命。 赵玉笙并不畏惧死亡,他多得是办法自尽,然而他怕没死成,被赵珩救回来,届时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赵珩必然会不则手段地惩罚他,用尽一切方法折磨他,将他的死志摧残到化作虚无,再也不敢萌生出寻死的念想。 被五福换上衣裳後,五福又取了条宽带,替赵玉笙系在腰间。这时宫女端了茶水回来,赵玉笙瞅向她,问了同样的问题:“你叫什麽名字?” 宫女将盛满茶的陶瓷壶放置在桌上:“回殿下,奴婢是纸鸢。” “是赵珩派你们来伺候我的?”赵玉笙问。 纵然听见皇帝尊名,五福与纸鸢的神情都不曾掀起波澜,异口同声地答:“是。” 赵玉笙又问:“外面的局势如何?” 两人都没回答赵玉笙的问题,空气沉寂片刻,纸鸢开口道:“殿下,请容许奴婢替您梳发挽髻。” 赵玉笙撇撇嘴,到底是赵珩派来的,口风严得很,行事也一板一眼,赵玉笙估计也没办法从他们俩身上套到有用的情报。赵玉笙一跛一跛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时,浑身打了个冷颤,体内的yin器受到压迫,狠狠辗过他的xuerou。 赵玉笙小心翼翼地喘息,不让自己在外人面前失态。纸鸢站在赵玉笙身後,手指拢过赵玉笙的长发,动作温柔又流畅,很快就将赵玉笙的一头乌发编好束起,又替赵玉笙戴上玉冠。 赵玉笙看着镜中的自己,都说人要衣装佛要衣装,如今被打扮好,像个贵公子,赵玉笙被辗碎的自尊又恢复了些许,多少能让他自欺欺人地逃避自己沦为禁脔的现实。 赵玉笙缱退五福与纸鸢,重新坐回榻上,双腿大开地,强忍快意将体内的玩具取出。 玉势湿漉漉的,沾满赵玉笙的yin水,赵玉笙厌烦地将玉势丢在床上,如今少了道具的压迫,赵玉笙自在许多,加之赵珩难得没用链子拴他,赵玉笙终於得以好好打量起他的住所。 赵玉笙百无聊赖地四处乱逛,发觉这里跟他之前居住的祥龙殿并无不同,摆设一模一样,彷佛他从未离开过祥龙殿。赵玉笙凝视着面前的长颈白釉花瓶,愈发确信这里就是祥龙殿。 赵珩可真是大逆不道,竟是将他这个人人恨不得杀之後快的暴君藏在寝宫里,赵玉笙的心中闪过一抹恶意,若是他就这般闯出宫殿,跑到前朝百官的面前,赵珩的表情会是如何,赵珩又该如何面对百官的质疑? 当然,赵玉笙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没胆子真的这样做,赵珩既然能带头发起叛乱,说明他的民间的声望极高,而且赵珩又巧言令色得很,大可编一套说辞说服朝臣──谅朝臣也没胆子指责赵珩的不是。 赵玉笙欲待离开寝室,被守在外头的五福与纸鸢拦下,他们的神情波澜不惊:“殿下,请止步。” “我不会逃跑。”赵玉笙冷淡道,“我只是想看话本打发时间。” “既是如此,请殿下回屋稍待。”纸鸢恭敬地答道,“奴婢这就去为陛下取书。” 赵玉笙嘴上道好,却想直接硬闯出去,孰料才刚越过五福,就被五福擒住,赵玉笙脸上闪过错愕,这太监竟是会武功的。 五福点了赵玉笙的几处xue,赵玉笙顿时动弹不得,浑身陷入麻痹状态,只能任由五福将他搀扶回寝室,扶坐至软榻上。随後五福解了赵玉笙的xue位,赵玉笙才终於夺回身体的掌控权。 难怪赵珩对他那麽放心,只派了两人伺候他,若是赵玉笙没猜错,纸鸢也是有武功傍身的,他连踏出这扇门都有困难。 在纸鸢取书回来之前,先来到寝室的是刚下朝的赵珩,赵珩已经褪去了繁华的朝服,只穿着黑色的轻装,见了坐在椅榻上的赵玉笙,赵珩走上前,面带微笑:“笙儿感觉如何?” “托福。”赵玉笙冷嘲道,“死不了。” “笙儿可还满意那两名宫人?”赵珩温和道,“笙儿若是不喜,朕便替笙儿换过新人。” “换与不换,有何区别?”赵玉笙抬眸望向赵珩,“到底是你用来监禁我的,不是吗?” “笙儿此言差矣。”赵珩勾起赵玉笙的下颔,“如今时局动荡,朕需要一些时间安稳前朝,待一切尘埃落定,朕就带笙儿去御花园赏花,届时牡丹齐放,争奇斗艳,定然美不胜收。” “我不想去赏花。”赵玉笙拍开赵珩的手,冷冷道,“诗情画意,我也不感兴趣。” “既是如此,笙儿想要什麽?”赵珩问道,“朕说过,只要笙儿听话,朕可以满足笙儿的心愿。” 赵玉笙眼中闪过一丝讽色:“若是我想离开?” “笙儿,你在作梦。”赵珩含笑道,“倘若笙儿又忘了规矩,朕不介意亲自教教笙儿。” 赵玉笙想起这几天的经历,颤了颤,既然现在的赵珩是能够交谈的,赵玉笙不会蠢到给自己挖坑跳,更不会刻意激怒赵珩。赵玉笙意识到自己在被赵珩逐渐驯化,就跟後宫里的嫔妃一样,会开始揣测君心。 这不是件好事情。赵玉笙的心沉落谷底,时间一长,只怕到时候,他真的会被赵珩调教成功,彻底沦为只知讨好皇帝的榻上禁脔,生杀大权皆由皇帝定夺,待赵珩玩腻了他,他就会被赵珩抛弃。 届时他虽能获得梦寐以求的自由,却也会失去最基本的生存能力。赵玉笙深吸一口气,如今当真是骑虎难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