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14(完)T批,被C傻的笙笙哭着求C,变成鬼父可爱的小母狗 (第2/2页)
玉笙柔软的屁股被父亲掐在掌间,父亲用的力道有些大,牢牢掌着赵玉笙,修长的手指在那软嫩的白rou上留下道道红痕,灼热的性器不断在赵玉笙的後xue中进出,干到赵玉笙爽得不能自已,整个人都被cao痴了,连自己说了什麽话都不知道。 赵珩狠狠碾上那敏感的前列腺,赵玉笙颤了颤,呜咽着啜泣,他快被极致的快感逼到崩溃,此刻除了身後的性器,什麽都感觉不到,他恍惚产生自己被cao成母狗的错觉,除了在父亲身下发情求cao,什麽都做不到。 父亲弯下腰,啃咬着赵玉笙的後颈,声音低沉而温柔,像红酒佳酿,甘醇得令人醺醉:“你爱我吗,笙笙?” 赵玉笙未经思考,条件反射地答道:“爱、嗯啊啊啊,我爱你、哈啊……” 赵珩加快冲刺:“爱我,我是谁?” 这个问题让赵玉笙勉强回魂,被慾望挟持的大脑再度思考,赵玉笙涣散的眼眸中又浮现出了光,但这抹微光转瞬即逝,赵玉笙又被干得跌入情慾的怀抱中,什麽都无法思考,什麽都不愿去想,只想彻底放纵,享受快感的侵蚀。 赵玉笙没有回答,赵珩没有得到他想到的回答。於是他停下cao干,赵玉笙本已濒临高潮,只差临门一脚,快感却是倏然中断,赵玉笙茫然地眨了眨眼,想扭腰吞吃身後的roubang,身子却被父亲牢牢禁锢,不让动。 赵玉笙回过头,目眶含泪,楚楚可怜,实在勾人疼爱,教人想将这美丽的少年摁在身下狠狠侵犯,听他哭着求饶,求欢,求cao。 赵珩凝视着赵玉笙:“是谁在cao你?” 赵玉笙抽咽了下,堆叠的慾望无处发泄,他迫切地渴求快感,就像之前那般可怜兮兮地跟父亲撒娇:“你动一动,动一动。” 赵珩不吃赵玉笙这套,往赵玉笙的臀瓣搧了一巴掌,抽疼了赵玉笙,赵玉笙眼眶中的泪水坠落下来,为他凄怜的模样添了几分勾人。 “回答。”赵珩淡漠道。 赵玉笙无可奈何,只得践踏自己的底线,泣声说:“是爸爸、爸爸在cao我……” 赵珩却还是不轻易放过赵玉笙:“笙笙是爸爸的什麽?” 赵玉笙闻言,眼泪落得更凶,不过他迫切地想要高潮,便自暴自弃地说:“笙笙是爸爸的小母狗,想被爸爸、cao到高潮嗯啊──” 话未说完,赵珩便重新展开cao干,带给赵玉笙无比强烈的快感,赵玉笙被cao得趴下身去,双乳磨蹭被单,乳尖被柔软的丝绸磨得发痒,好想被人含进嘴里咀嚼吮吸。 赵玉笙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理智已经逐渐崩塌,往下堕落。此刻的赵玉笙一心只想着被父亲cao到高潮,其他的事物都被他抛诸脑後。被cao到深处时,赵玉笙颤了颤,前xue涌出大股潮液,他终於如愿以偿地攀上高潮。 自那之後赵玉笙醒着的时间不多,每每醒来,总会被道具或是父亲拖入慾望中,赵玉笙恍惚地看着天花板,天花板在他的眼前摇曳,像白色的海浪,而他就是那汪洋中的扁舟,随波逐流。 胎像稳定时,赵玉笙的雌xue重新被男人的roubang滋润,赵玉笙漂亮的双腿缠在父亲腰上,身体随着父亲的cao干而颠簸,脑子已经被爸爸cao成了糨糊,什麽都无法思考。 guntang的roubang在少年的体内抽送,赵玉笙跟之前相比,容貌变得更加妩媚,似是被情慾浇灌透了,情到深处时,还会被父亲cao出奶汁。 这时的赵玉笙就会痴痴地捧着他那双白嫩的奶子,撒娇的小宠物般,对着父亲说:“爸爸,奶子好涨,你吸一吸。” 父亲一边吮乳,一边cao干他心爱的孩子。赵玉笙爽得几乎失去神智,发出好听的媚叫,双臂揽着父亲的颈项,邀请似地让父亲贴紧自己,把奶子吃得更深。 赵玉笙整个人都被cao痴了,被调教好了,不需要父亲命令,他就会乖巧地爬到父亲腿间,熟练地用嘴拉开拉链,给他的主人深喉koujiao,双眸一片涣散,彷佛灵魂早已死透。 所谓的礼义廉耻都已湮灭,赵玉笙在家不会接触到其他人,自然不需要这些无谓的枷锁。赵玉笙是个美丽的少年,身材的曲线柔美姣好,穿上女装别有一番风华。 赵玉笙在家向来都是穿着女装,薄薄的裙子,没穿内裤,只要赵玉笙想要了,就会走进书房,挺着大肚子跟父亲求cao,然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父亲的桌上,高高翘起屁股,着迷地吞吃父亲的大roubang,整个人都陷进了情慾中。 就这样日复一日,赵玉笙成了父亲最可爱的一只小母狗,再也不懂反抗为何物。 预产期快到时,赵玉笙被送进医院病房待产。许久未接触到人群的赵玉笙,对这一切都感到恐惧又陌生,护士要给他检查,指尖尚未触碰到赵玉笙,就被赵玉笙恐惧地躲开。 赵玉笙太久没与人正常沟通,话都说得不俐索,害怕地呢喃着:“不要、不要……”随後他缩进一旁的赵珩怀里,向父亲寻求安全感。 护士面露尴尬,赵珩安抚着赵玉笙:“笙笙,别怕,爸爸在这。” 在赵珩的诱哄下,赵玉笙终於乖乖配合护士检查。赵玉笙是双性,阴xue比正常女子还要狭窄,开不了十指,无法自然顺产,所以选了剖腹产。 生育过程很顺利,生出来的孩子很健康,是个白白胖胖的男婴,有着一双跟赵玉笙一样的眼睛。 赵珩对这孩子不敢兴趣,只看了一眼,就让护士抱走,他坐在床畔,陪伴着昏睡的赵玉笙。 待赵玉笙睁开眼睛,已经是半天後。赵珩平静凝视着赵玉笙,赵玉笙的气质变了,不再像他的孩子那般天真单纯,眼眸深遂,彷佛已然看透世界的本质,这一刻赵珩清楚地知道,赵玉笙全都想起来了。 赵玉笙没有看赵珩,神情淡漠,宛若无情的神只:“你不该执着我,这毫无意义。” 赵珩弯起笑:“有没有意义,是我说了算。” 赵玉笙终於望向赵珩:“不惜堕为邪神,也要一遍遍寻觅我的转世,你以为这样做,就能扭转因果?” “可笑。”赵玉笙勾了勾唇,“你改变不了命运,赵珩,就像你拦不了我死。” “就算你死了,也没关系。”赵珩温柔地笑着,“无论你转世到了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出来。” 赵玉笙脸上的笑意更甚,不待赵珩有所动作,他夺过床头柜上的水果刀,一把抹了自己的脖子。 被鲜血溅染衬衫的赵珩仍然在笑,甚至覆上少年的唇瓣,柔声说:“下个世界再见,陛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