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强制爱的日日夜夜_12怀孕挨,骑乘鬼父的几把,被C到露出痴迷的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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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怀孕挨,骑乘鬼父的几把,被C到露出痴迷的脸 (第2/2页)


    异物侵犯的感觉是如此鲜明,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後,赵玉笙紧蹙的眉眼稍微舒缓,为了不让自己受伤,他极力放松身子,容纳插入xue中的手指。

    赵玉笙的手指纤细,插了一根还不足以扩张嫩xue,於是赵珩又让他插入第二根,第三根,直到赵玉笙哭泣着摇头,赵珩才温柔地哄着赵玉笙:“好孩子,知道怎麽扩张吗?”

    赵玉笙似懂非懂,但到底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被赵珩调教了那麽久,他多少知道该如何让自己出水。赵玉笙咬着牙,眼中盈满水务,试探性在後xue中摸索,最终找到一处凸起,小心翼翼地按了下去。

    下一阵,过电般的快感袭满赵玉笙的身子,从尾椎窜上背脊,赵玉笙浑身酥麻,口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赵玉笙被快感劈开,一时间无法回神,就这样瘫软在赵珩怀里。

    赵珩靠坐着床头,宽厚的大掌怜爱地在赵玉笙身上缱绻摩娑,抚摸着那白嫩的肌肤,像收藏家爱抚着他最珍藏的美玉,赵玉笙本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然而落入他的手中,受他调教,於是美玉蒙尘,化作一块被情慾浸泡的浊玉。

    那快感令人沉醉,哪怕赵玉笙再怎麽排斥与父亲zuoai,却还是无可避免地对快感燃起渴望,又一次地按压前列腺,把自己送入快感的怀抱中,温暖得像是母亲zigong里的羊水,赵玉笙深深沉醉其中,一次次地,一遍遍地变着角度自慰,浑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表情是多麽yin荡。

    赵珩凝视着赵玉笙陶醉的神情,勾起微笑,问:“笙笙,听得见爸爸说话吗?”

    赵玉笙玩得不亦乐乎,没听见赵珩的声音,直到赵珩勾住他胸前的乳环,拉拽它的胸部,把那雪白的乳rou扯成色情的水滴状,赵玉笙呜咽了下,才不甘不愿地从情慾的怀抱中离开,用他那双妩媚的眼睛去看父亲。

    “你还记得你该做什麽吗?笙笙。”

    赵玉笙勉强思考了下,低低应了一声,脸上写满抗拒,但他依然乖巧地坐上赵珩的jiba,缓缓沉下屁股。赵玉笙的後xue经过扩张,已不像刚才那般青涩紧致,虽然吞吃得仍有些吃力,不过已经能够把父亲的yinjing完整地吞下去。

    被彻底填满的赵玉笙昂起脖子,双手撑着父亲的下腹,缓过来後,就开始前後起伏,当成骑马似地在父亲身上驰骋,逐渐把自己的意识与情感自身体抽离,如今他就是一具傀儡娃娃,任由父亲玩弄。

    只要再撑一下,很快就结束了,赵玉笙恍惚地想。赵玉笙将自己的身体往下压,guntang的roubang干了进去,惹得娇嫩的xuerou恐惧收缩,却又食髓知味地绞缠。赵玉笙的身子在这些天中,已经被开发得彻彻底底,浑身上下都是父亲的烙印,他活在父亲的掌控之中,哪都去不了了。

    jiba尽根没入时腔xue时,赵玉笙的肚子都被撑得胀了起来,隐隐能见到性器的轮廓,色情又恐怖。赵玉笙嗯嗯啊啊呻吟着,泪水一颗颗落下,好似在无声哭泣。

    明明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可是他的身体却又无比快乐,被yinjing填满的恐惧很快就被快感冲刷殆尽,赵玉笙yin荡地摇晃着屁股,吞吃父亲的roubang,腰肢雪白又纤细,是那样地不盈一握,合该被男人掐在掌中细细玩赏。

    然而赵玉笙的体力很差,怀孕後更是断层跌落,不过摇晃十数下,赵玉笙就没了力气,瘫在父亲怀里恍惚喘息,面颊红润恍若朝霞。

    父亲掐住那截细腰,固定住赵玉笙的身子,随即往上狠狠一顶,这一顶直接就让赵玉笙的神情破碎,萌生出被劈开的恐惧。

    赵玉笙在慌乱中,本能地攀附住赵珩的肩膀,泪水落得更凶,好生可怜:“别,别……”

    父亲怜爱地亲吻着赵玉笙的脸颊,吻去孩子脸上的泪水:“别怕,没事的。”

    “呜……”赵玉笙被父亲cao得上下颠簸,被干到最深处时,赵玉笙本能地摀住肚子,害怕腹中的孩子会受到伤害,下一瞬赵玉笙就狠狠唾弃起自己,咬牙切齿地流着眼泪。

    那截白皙纤细的腰肢被父亲拢在掌中,父亲一边向上顶弄,一边将他的身体往下摁,赵玉笙哭泣着摇头,听在父亲耳中却更像是一剂剂烈性春药,在狠狠击打他的心脏,汹涌的慾望在心底深处咆哮,他多想将赵玉笙拆吃入腹,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但是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永远都不会接受,无数次,留给他的永远都只有那麽决绝的背影,残忍地将他舍弃在身後,无论他如何挽留,如何乞求,赵玉笙从不回头看他一眼。

    思及此,赵珩用力拍了下赵玉笙的屁股,用的力道很大,雪色的臀瓣瞬间的浮出红印,赵玉笙吃痛瑟缩,後xue将侵犯者绞得更紧,搭在父亲肩上的双手也用了几分力。

    “怎麽夹那麽紧?”赵珩柔声说,“这麽不想爸爸拔出去?”

    赵玉笙在心里痛骂赵珩,面上仍楚楚可怜,还记得要讨好父亲,父亲才会把孩子打掉,为此,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喜欢……”赵玉笙颤声说,“想要爸爸、射在里面……”

    父亲的yinjing又硬了几分,就像是被赵玉笙的话语所取悦。父亲加大cao干的力道,长驱直入,每一下都狠狠碾过赵玉笙的前列腺,让赵玉笙爽到哭着浪叫,快感冲击着他纤细的身子,这具漂亮易碎的身子中,此刻正承载着庞大的欲望,属於死敌的,属於叛徒的,属於父亲的。

    唯独不可能是爱人。

    赵玉笙骑乘在父亲的jiba上,被cao得痴了,不自觉地张开檀口,露出半截红舌。赵珩夹住那条舌头,仔仔细细地玩弄。赵玉笙被玩得像只吐舌头的猫,眼中含泪,可怜兮兮地望着性格恶劣的饲主。

    父亲放缓cao干的速度,难得温柔地抽插,给予赵玉笙的只有纯粹的欢愉与快感,想让赵玉笙溺死在这假象之中,把他一遍遍地抛上高潮的云端。

    纵然前xue未被处碰,也湿了一片,犹似暴雨摧残後的花,湿漉又可怜。赵珩的手指不过剐蹭过那瓣柔软的yinchun,就让赵玉笙抽搐着潮吹。

    yin水喷了满床,赵玉笙恍惚地流着泪水,大脑几乎要被情慾蚕食殆尽,他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调教成父亲的性奴,到了那时,他就真的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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