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没有一起的未来 (第2/2页)

声音低低的，

    「湘北的战力，」

    「不差你一个。」

    「有没有你，都一样。」

    话说完，他回到休息室一把抓起包包，接着又立刻走出来，

    「良田，」

    「我等等练习请假。」

    然後，头也不回地走出球场，

    「那家伙是在闹什麽脾气啊？」

    &城抓了抓头，完全Ga0不懂。

    只有小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樱木离开的方向。她知道——那不是闹脾气。

    社团结束後，小纯把东西收进包里，准备离开。一走出休息室，就看见流川站在门口。两人对看了好一会儿。谁都没有先开口。最後，还是并肩而行，一起踏上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上，小纯一反常态地安静。没有平时的叽叽喳喳分享日常，没有突然跳出来的话题。空气变得很空，连脚步声都显得清楚。沉默，维持了一段时间。

    终於，流川开口了。

    「一起去美国吧。」

    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和我一起。」

    他转头看着她，在他的心里，事情本来就该这样。他去美国。她跟着一起。她会笑、替他开心，她不会再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想过她。这样，就没事了吧。

    小纯的身T微微一顿，然後才慢慢停下脚步。

    「……什麽？」

    她看着他，确认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过了几秒，她又低声重复了一次。

    「什麽….」

    然後，她的确笑了，但那个笑，很短。

    「什麽嘛……」

    她低下头，尾音微微颤了一下。

    她x1了口气。

    「你好自私。」

    没有质问，没有情绪失控，只是平静地说出心里的结论。

    流川一震，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

    「你一下子就帮我做决定，」

    「你有没有跟我讨论过？」

    她开始有些哽咽，压了很久的情绪，终於撑不住。

    「那我去美国要g嘛？」

    声音不知不觉地提高。

    「一直跟着你吗？」

    「跟在你旁边吗？」

    他从来没想过她是这样的反应，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慌张，想要开口，却被她接下来的话堵住。

    「还有……」

    「你知道美国对我来说是什麽地方吗？」

    她的手紧紧握着，指节泛白。

    「那是带走我家人的地方。」

    「是我被留下来的地方。」

    她停了一下，几乎用破碎的声音说出口。

    「现在，又要带走你……」

    眼眶的泪水掉了下来。

    流川完全愣住，他张了张口，却一时不知道该怎麽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小纯擦掉眼泪，话却没有停下来。

    「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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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替我做决定。」

    说完的那一刻，她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流川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

    脑袋乱成一团，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麽走回家的。等意识到时，人已经躺在床上。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她说他没想过她，但他已经说出口了——一起去美国。

    那不是随口一说，而是早就把她算进去了。

    还要他怎样？

    去美国这件事，她不是一直都知道吗？不是也说过支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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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没有想过她，

    只是从来没有想过——她会不要。

    x口像是被什麽卡住，说不清是生气，还是委屈。

    为什麽「想带着她走」这件事，最後换来的却是她哭着离开？

    如果连这样都不对，那他到底——还能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