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残月映雪，指尖流光 (第2/2页)

An立足？」

    「立不足，就不立了。」晓晴抓住他的手，紧紧贴着心口，「如果没有大人，汉yAn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李谦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感。他这辈子见惯了算计与背叛，从未想过，会有一个nV子，愿意为了他这个「影中人」，舍弃所有的退路，与全世界的权威为敌。

    他突然苦笑一声，眼神变得有些落寞：「但我现在……成了一个废人。金大人的断魂钉……伤了我的筋骨。晓晴，我可能……再也拿不了重剑了。」

    身为暗卫首领，失去武功等於失去了一切。

    晓晴看着他眼中的破碎，心疼得几乎无法呼x1。她俯下身，鼻尖贴着他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缠。

    「大人拿不了重剑，那就拿我的画笔。」晓晴语气温柔而坚定，「大人的手，本就该是用来指点江山的，不该是用来沾染鲜血的。以後，我就是大人的剑，大人就是我的魂。」

    李谦看着她，眼眶红了。这是一个男人在最绝望的时刻，收到的最珍贵的赠礼。

    他那双充满悲情美学的眼睛，在这一刻绽放出了一抹微弱却坚韧的光。

    然而，平静的时光总是短暂。

    寒山寺外，阿七急匆紧步地走进来，脸sE凝重。

    「首领，韩姑娘。金大人那边有动作了。」阿七单膝跪地，「他虽然放了人，却在汉yAn城内大肆搜捕清风馆的人，且大院君那边传来消息，金大人以密函被窃为由，反诬首领g结外敌，圣上受其蛊惑，已下旨宣布首领为叛贼，赏金万两，Si生不论。」

    这就是金大人的後手。他得不到真相，就要毁掉所有的证人。

    晓晴握紧了拳头，冷笑一声：「他这是想赶尽杀绝。」

    李谦在晓晴的扶持下，吃力地坐起身。虽然脸sE依旧苍白，但当他重新换上那副冷静的表情时，那个统帅月影的首领又回来了。

    「阿七，北方的老将军们有消息吗？」李谦冷静地问。

    「将军们看到了韩姑娘送去的副本，无不愤慨。他们已联名上书，要求圣上彻查五年前的冤案。目前大军已行至松岳，不日将抵达京城。」

    「好。」李谦点点头，眼神锐利如刀，「金大人以为掌握了朝堂就能只手遮天，却忘了，这天底下的民心与军心，从不在他的酒杯里。」

    他转头看向晓晴，眼神中多了一丝决绝的深情。

    「晓晴，我还有一件最後的事要拜托你。」

    「大人请说。」

    「帮我画一幅画。一幅能让金大人自乱阵脚、让天下人看清他真面目的画。」李谦握住她的手，「我要在三日後的祈雨大典上，亲自揭开这场长达五年的谎言。」

    晓晴心中一震：「大典上禁卫军环伺，大人的身T……」

    「这是我最後的战场。」李谦打断她，眼神中有一种壮烈的悲美，「哪怕是Si，我也要Si在yAn光下，Si在你的画里。」

    晓晴看着他，从他的眼中读出了那份无法动摇的使命感。

    「好。」晓晴站起身，走向那台被暗卫们抢救出来的画箱，「大人想要画什麽？」

    李谦看着古刹外的漫天风雪，眼神悠远，彷佛看透了宿命。

    「画那晚的万寿殿。画那封带血的密函。画……那些为了真相而Si去的灵魂。」

    三日後。汉yAn，祭天坛。

    这是一场关系到江山社稷的祈雨大典，也是金大人准备彻底架空皇权的最後舞台。

    晓晴背着画箱，混在观礼的百官之中。她的斗篷下，藏着那幅倾注了她一生心血与仇恨的画卷。

    而祭天坛的最高处，一名身着素衣、蒙着面纱的男子，正安静地站在风中。他的身形有些单薄，甚至在微微颤抖，但那双在月影森林中磨练出来的眼睛，依然美得惊心动魄，亮得让群星失sE。

    李谦看着台下的金大人，嘴角g起一抹凄美的笑。

    「金大人，收债的时间到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不是那把铁铸的凶器，而是一把绘有残月的木扇。

    风起，云涌。一场血sE的祭典，正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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