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女子情慾日记_第五章查帐中:亲密关系的不实表达(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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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查帐中:亲密关系的不实表达(下) (第2/3页)

低语,声音轻得像风:「Letme…?」

    我只轻轻点头。

    他撑起我的腿,从侧身滑入。

    那瞬间,我被他再次撑开,一寸一寸地填满——他的动作仍然是那种北欧式的节制与深沉,没有冲刺,只有稳稳地、深深地,每一下都像是温柔的雕刻。

    我发出一声低低的x1气,手扣紧他背部,指尖不自觉陷进他肌r0U分明的线条。

    他像是怕我碎了,只用最均匀的节奏在我T内推送,却又毫不退让。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强压着慾望的男人,把每一下都吻进最深处,不让我逃。

    我腿圈住他,他埋头吻我,吻得极深极细。吻我额头、鼻尖、唇缝,像是晨祷,也像是告白,却一句话都不说。

    我知道他已经几乎失控了,却还在为了「让我更久一点」而刻意压制。

    而我,早已沦陷在这样的节奏里。

    我被他一下一下撞进床铺里,呼x1开始断裂,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我们交叠处的那一点一点Sh热与摩擦声,清楚得像心跳。

    最後那一下,他终於在我耳边低哼一声,声音颤抖:「Herregud…」

    我们同时崩溃。

    我的身T紧缩、颤抖,在他怀里炸开。他整个人重重倒下来,深深埋进我肩头,全身颤抖着释放,像是终於获得某种允许。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肌肤贴着肌肤,喘息交缠。

    我听见他还在我耳边低声说着挪威语,大概是什麽亲昵的情话。我听不懂,也没有问。

    我只是轻轻抚着他背,任自己继续陷在他身上,陷在这个清晨与他交织出的幻境里。

    「欸,昨天那个挪威男……」

    我才刚开口,语芯已经双眼放光,凑近来像要从我脸上读出所有细节。

    「说。」

    我轻描淡写地搅着手里的咖啡,故意停顿几秒,然後挑眉一笑:「如果你觉得北欧只有设计厉害,那你太小看他们了。」

    语芯忍不住笑出声,「所以——怎样?厉害到这程度喔?」

    「不只是厉害,是JiNg致、温柔、坚挺、专注,还会T1aN得像在画画。」我语速飞快,「他先慢慢地T1aN、x1、含,就像我是米其林级的甜点,然後才长驱直入。」

    语芯翻了个白眼:「你到底是来分享还是来报复社会的?」

    我压根没理她,自顾自地继续兴奋地总结:「我只能说——丢掉摩根男,换来挪威男,超.值.得。」

    语芯嘴角一cH0U,「好啦好啦,摩根男已经下线了。」

    我啜了口咖啡,感叹道:「跟他b起来,摩根男根本只是健身房里的P孩会员。讲难听一点,我连跟他打个告别Pa0的意愿都没有。」

    语芯叹气:「请你对那些曾经深Ai你、或者深信你会Ai上他们的男人,保持一点基本的礼貌。」

    「不行。」我斩钉截铁,「我忙着让自己ga0cHa0,哪有空礼貌。」

    「你真是没救了。」语芯摇头说,我笑得像个刚赢得战役的皇后。

    毕竟,有些男人是来让你累的,有些是来让你醒的。

    但最少数、最值得的那种——是来让你忘了自己是谁的。

    挪威男,就是那种。

    「那你会不会晕船啊?」语芯忍不住问,像是在提醒我注意情感保险。

    我坏笑了一下,喝了口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晕船嘛……」我故作沉思,然後俏皮地抬起眉梢说:「不会!」

    语芯一脸狐疑,「要确定耶。」

    我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我其实完全不介意他对别的nV人这麽做啊。当然我还想再见到他,但我没兴趣独占他。甚至觉得他造福更多nVX也无所谓。」

    语芯瞪着我,还没来得及发出感叹,我就补上一句:「只要别传染X病给我就好。」

    她张大嘴,一脸无法处理的表情,像是系统当机。

    「g嘛那麽惊讶?」我笑出声,「这很实际啊。」

    语芯支支吾吾地说:「我以为你……你很喜欢他耶……」

    「我喜欢啊,」我眨了眨眼,故意加重语气,「喜欢和我za的他。」

    语芯直接扶额:「天啊。」

    我耸肩一笑,继续补刀:「他也不是第一个跟我做过的西方男人,你真以为我在芝加哥那三年是在进行什麽会计苦修吗?」

    语芯皱眉看我,「……请问会计苦修是什麽意思?」

    「就是一边准备AICPA一边忍慾禁sE啊,」我理直气壮地说,「但我可没这麽无聊。我只是善用地域优势而已。」

    我喝了口咖啡,露出怀旧又邪恶的笑容:「其实我还真的蛮怀念西方男人的——更浪漫、更注重我的感受,也更……大。」

    说到最後,我还b了一个握住的手势,示意得非常具T。

    语芯当场双手捂脸,发出崩溃的低吼:「我要举报你妨碍风化!」

    我笑得像刚拿下年终奖金:「风化都被我烧光了。」

    傍晚的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员工早就下班了,楼层安静得像空荡的会议记录。

    彦廷坐在我对面的电脑桌前,帮我修复那台从上周就开始cH0U风的主机。他手指动得很快,眼神专注。我靠在沙发上,看他帮我把熟悉的介面一点一点救回来。

    然後,我听见门打开的声音。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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