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折旧年：没有残值的资产不必久留（下） (第2/3页)

一闪一闪的灯光照得人有点眼花。这地方我平常不会来，太吵、太多小孩，但今天好像什麽都顺眼起来。

    我正准备绕过机台去买烤玉米，眼角突然瞄到某个透明橱窗里躺着一个东西。

    一个超b真的仿真J腿钥匙圈。

    我当场笑出声，像发现什麽宝藏一样转头摇他手臂：「你看这个！」

    他凑近看了两秒，眉头一挑：「你喜欢？」

    「我只是觉得很好笑——」我还没讲完，他已经开始掏口袋找零钱。

    「欸欸欸，我没有叫你夹欸！」

    「太迟了。」他丢进第一枚十元，控制杆立刻摇得跟打仗一样。

    第一次，失败。第二次，差一点。第三次，他说那个夹子根本有病。第四次，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证明什麽。到第五次，我实在忍不住开口：「这就当最後一次吧，那个吊饰绝对没超过五十块。」

    他没看我，只是淡淡地说：「不管。只要你喜欢，我都想给你。」

    我一怔。

    他那句话不是r0U麻型的情话，也不是那种撩妹用的预录台词，而是很安静、很固执的一句。就像他那张此刻微微皱着眉的侧脸，看起来认真又坚定。

    突然之间，我不太想笑了。

    第五次——他真的夹到了。

    他像个刚破关的男孩一样，得意地把那个J腿钥匙圈举给我看：「送你。」

    我笑着收下：「谢谢。」

    他看着我，眼神亮晶晶地问：「那我有奖励吗？」

    我挑眉：「奖励嘛??」然後踮起脚，啄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不满地噘嘴，下一秒拉近我，狠狠吻了我的唇一下：「这样才算。」他说。

    我眯起眼看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恋Ai真的有什麽值得的时候，那大概就是这种毫无道理的瞬间吧——夹J腿吊饰、接吻、和一点点，差点没说出口的心动。

    夜晚的投影机在白墙上映出熟悉的场景，《魔戒》的JiNg灵们正骑着马飞奔，我却连名字都记不得了。研究生男窝在我身旁，双手圈着我，我的头靠在他肩上，一边假装有在看，其实脑袋早就昏昏沉沉。

    最後一个我记得的画面是甘道夫掉下去的那一幕。

    再醒来，是半夜。

    房间安静到几乎可以听见时钟走动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他不在床上。我转头一看，他正坐在那张老旧书桌前，开着一盏小小的台灯，一边打着论文，手边还放着一堆被r0u烂的纸团。

    「我睡着了吗？」我r0ur0u眼，声音还带着鼻音和倦意。

    他转过身，看起来又惊又喜地笑了：「对啊，而且睡得很香。」

    我打了个哈欠，像猫一样伸了懒腰，正要爬回被窝，他突然说：「我还画了你睡着的模样喔。」

    「蛤？」我狐疑地看他。

    他得意洋洋地拿起一张纸，像展示珍宝一样递过来。我一看，差点笑出腹肌。

    上面画着一个长发火柴人，躺在一张歪歪的床上，旁边还画了个冒着「Zzz」的泡泡。

    「P啦！」我笑得几乎滚下床，「我最好长这样！」

    他假装深沉地盯着画作，还皱眉说：「我觉得很美啊，你不觉得这头发画得特别生动吗？」

    我大笑到喘不过气，然後眯起眼睛，g起手指：「你，给我过来。」

    他像只小狗一样放下画纸，乖乖坐到床边。

    我一把拉住他的衣领，直接吻了上去。

    吻完，我T1aN了T1aN嘴唇，笑得坏坏的：「我得好好惩罚你。」

    他眼神瞬间发亮，乖巧得不得了：「我认罪。」

    我笑着把他推倒在床，心想，谁叫你画得这麽难看，这惩罚，你可跑不掉了。

    他一脸无辜地躺在床上，眼神闪烁着一种既期待又兴奋的光——说真的，他根本不像是在等惩罚，更像是在排队领奖。

    我坐在他身旁，先不急着动，只是把手伸进他睡K里，慢慢握住他已经y到不行的地方。手指一点一点地磨着、搓着，看着他像被点燃一样慢慢呼x1加重。

    「你刚刚那幅画。」我边动着手，边语气平静地说，「连我十岁的表弟都画得b你像。」

    他一边喘着，一边厚颜无耻地回：「但他没画过你。」

    我低头瞪他，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他狠狠倒cH0U一口气。

    「你这嘴再这样坏下去，我可能要用嘴巴堵住它。」

    他立刻笑了，笑得像一条等着被处理的小狗，全身放松地任我摆布，还很自愿。

    我不急。我喜欢看他从忍耐到失控的过程。

    我一边吻他，一边手指顺着他下腹往下划，直到整个人伏到他身上，让他清楚感觉我没穿底K、已经Sh透的状态。那种快擦撞、又还没进入的张力，让他几乎抓紧床单。

    「这惩罚真的很严格耶，老师……」他嗓音低哑，喉结上下滑动。

    「你还敢嘴y？」我撑起身，手指g开他睡K松紧带，让他整个弹了出来，挺得y又热，像是迫不及待要被我收下。

    「再说话我就加重惩罚。」我冷冷地说。

    「……那我不说话了。」他乖乖闭嘴，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我慢慢骑上他，双手撑在他x前，让自己一点一点地吞下他。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往後仰，像是用尽全部意志力在克制不把我推翻。

    「乖。」我俯身T1aN了一下他耳垂，然後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动起来，节奏缓慢却JiNg准，每一下都让他差点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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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节奏总是这麽刚好——他喜欢被我控制，我也从不假装矜持。我不需要他保护、不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