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折旧年：没有残值的资产不必久留（上） (第2/3页)

在我肩上，声音带着旅行回来後一贯的疲惫与浪漫：「罗马尼亚。」

    我笑了笑，故意撇头看他：「该不会也在那边YAn遇了吧？」

    他像是早猜到我会这麽问，拨开我耳边的长发，在我脖子上落下一吻，嘴唇温热，语气慵懒：「无论多少YAn遇，我还是会回到你身边。」

    「真感人，」我嗤笑一声，「那你去医院检查过了吗？确定不会传染X病给我？」

    他没生气，只是瞄了桌上一叠资料：「报告在里面，你可以看。」

    我翻了翻那份文件——他还真做了。检查项目一项不漏，乾乾净净。乾净得让我都忍不住对他改观三秒钟。

    「真乖，」我轻声说，转身回吻他，「这样我才放心让你进入我。」

    他低笑一声，把我抱得更紧。

    我们之间从来不是浪漫剧本的模样，但也有某种不言而喻的默契——我们不需要承诺，只要彼此乾净、坦白、还能笑着对g。

    这样就够了。

    我们Ai抚彼此时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他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探进我裙摆下方，一路滑过大腿内侧，抚过我最敏感的地方，像是早就知道哪里会让我颤抖。我反手伸进他衬衫里，指甲划过他背上的肌r0U，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往下，掌握他早已明显的yUwaNg。

    他伏下来吻我，从锁骨一路往下，一边含着我的rUjiaNg，一边粗哑地喘着气。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像一朵在他舌尖融化的花。

    我们的身T贴合得刚好，好得像是天生设计过的，毫不费力就能对准节奏、踩进彼此的yUwaNg。

    我躺在他那张旧得吱吱作响的床上，白sE床单早就被踢到脚边。他伏在我身上，我的腿自然地g上他的腰。他不用多问，我也不用多说。

    我知道他喜欢我用指甲慢慢划过他背脊，喜欢我咬他的下唇，喜欢我在ga0cHa0边缘低声骂脏话。而我也知道他的节奏、他压低声音喘气时那一点点狠劲，会刚刚好让我失控。

    这种默契，不是谁都能给的。

    他甚至不用特别努力什麽，他只要在、只要碰我——一切就像开关被打开，天雷g地火，完全自然。

    这也是为什麽，我名单上有再多人，第一名的位置从来没换过。

    他吻我吻得急，我掀开他衣服时手还在颤。他抱着我进入时，我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他，像是抓住什麽唯一可以喘息的东西。

    「宝贝…」他声音喑哑地低喃，像是醉了一样。

    我笑了一下：「谁是你宝贝啊，白痴。」

    他笑着咬了我一下，我掐了他一把当作惩罚。

    然後我们一起崩溃，一起失控，一起在那张老旧的床上发出这世界上最不文明、最诚实的声音——汗水黏着皮肤，SHeNY1N卡在喉咙，节奏像要把整张床g断。

    事後我侧躺着，他背对我喘着气，我懒洋洋地从他身後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

    他问：「有想我吗？」

    我把脸埋进他背後，说：「只有身T想你。」

    他笑了一声：「那也够了。」

    我没说出口的是——

    这种刚刚好的吻合，太危险。

    所以才要适可而止。才要明白，这不过就是——

    契合的R0UT，和一点点刚好的逃避。

    我还没完全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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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点天光，像是什麽温柔却带有预谋的东西，正一点一点抚开我意识的边界。而他的吻——早就b光线更早一步，低下头，潜入我还沉睡着的身T。

    他的舌头找到我最柔软的地方，像熟记地图般轻轻划过，Sh热、缓慢、几乎带着一种过度小心的恶意。他吻我的花蕊，一下又一下，像是故意不让我逃，一层层T1aN开、啜x1、探索，直到我从鼻腔深处发出第一声带点沙哑的SHeNY1N。

    我掀了掀眼皮，却又无力阖上，手指紧抓着床单，腿反SX地夹紧他的头——他低笑一声，声音震进我骨子里。

    「……你很烦欸，」我喘着声说，声音b平常还要轻。

    他没回，反而更加用力地吮x1，像是在用舌尖b我醒来，用气音挑逗我每一寸神经。我整个人像被撕开，又被填满。那种逐渐b近的高峰是无可抵抗的，甚至b昨夜还狠。

    当我终於ga0cHa0时，他还没停下，我拽着他的头发，SHeNY1N声破碎而毫无保留。

    他才抬起头，脸埋在我腿间，喘着气，眼神又坏又亮。

    「早安啊，宝贝。」

    我眯着眼瞪他，气得没力气回嘴，只能翻个身躲进棉被里，嘴角却不争气地上扬。

    他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等会你再睡没关系，我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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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笑一声，脚一抬，把他踹下床。

    「去洗乾净再来。」

    他笑着跌在地毯上，还不忘回嘴：「你明明AiSi这个早安吻。」

    我懒得反驳。因为他说得没错。

    只是我不会承认。

    绝对不会。

    我本来以为自己还撑得住。

    但当他洗完回来、还带着水气的身T再次压上我时，我那点想矜持一下的念头，就跟昨晚踢掉的床单一样，被他一手扯开、丢到一边。

    他低头吻我，吻得又深又贪，像是要吻掉我嘴里所有拒绝的词。他的手已经探进我双腿之间，指尖带着恶意一样地挑逗我早已Sh透的入口。我下意识地分开双腿，他像得到许可似地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坏笑与控制慾。

    下一秒，他挺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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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瞬间我倒cH0U一口气，身T像是被什麽沉重又炽热的东西完整撑开。

    他慢慢地往里推，直到最深处。他知道怎麽找准角度、怎麽让我一边忍不住颤抖，一边又不得不迎上他。我咬着牙，指甲陷进他背上，喘息一声低叫：「慢一点……」

    他没有听话。

    反而加重力道，狠狠顶了几下，像是故意要让我後悔刚刚那句命令。

    我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滑，他扣住我的腰，把我拉回来，让我每一次都实实在在地承受他那灼热的撞击。他完全填满我，把我推到边缘，又y生生把我拉回来，只为了再一次往深处冲刺。

    我感觉自己被撑开、被占据、被他的力道彻底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