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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狼狈精斑腿软街头流浪,被上司滕厉川捡走 (第1/1页)
她最终还是甩开了顾言的手。 哪怕双腿还在打颤,哪怕浑身都沾满干涸的jingye和情欲留下的黏腻痕迹,她也顾不上收拾,就这样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他的公寓。 夜晚的风吹在身上,冷得刺骨。 林守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她只知道不能回头。顾言的声音像幽灵一样在她耳边回荡——“出了这个门……外面的男人可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 好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随便裹着的衣服皱巴巴的,边缘沾满了干涸的精斑,腿上红痕交错,走路的姿势歪歪扭扭,活像一个被玩坏的廉价充气娃娃。 是啊,他的确“好说话”。 至少没把她绑在床上继续cao。 顾言没有追上来。 他当然不会追。 在这个世界,走丢的女人结局都一样——要么被新的捕食者拖进黑暗,要么熬到绝望,自己爬回来求收留。她现在这副模样——衣衫不整、腿间泥泞、脖子上布满吻痕——走出去十分钟就会被盯上。 路人从她身边经过,有的皱眉扫了眼她狼狈的样子后就匆匆避开;有的则慢慢放缓脚步,目光明目张胆地在她胸脯和腿上游移;甚至还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掏出手机,装作看信息的样子,实则镜头对准了她的裙底。 她知道这些眼光意味着什么。 同情?不,那些人只是在评估一具随时可以使用的身体,评估她被磨损的程度和剩余价值。 可她不想管了。 至少在这一秒,她的呼吸是自由的。 她缩在街角的自动贩卖机旁,冰冷的金属贴着她微微发抖的后背,像是某种讽刺——她躲避人类的方式,竟是依赖一台没有情绪的机器来获取片刻安全感。 不远处,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情侣拥吻着走过。酒吧门口,男人搂着脚步虚浮的女孩钻入计程车。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却又那么扭曲。 没人关心她满身的污秽与绝望。 她在便利店买了包湿巾,钻进公厕隔间,机械地擦拭自己。大腿根还有陈默的jingye渗出,后xue火辣辣的疼,仿佛还在抗议那不该承受的入侵。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泛着青黑,脖颈和锁骨残存着昨晚激情的咬痕和掐印。 她拼命擦洗那些痕迹,皮肤发红了仍不停手,眼泪无声滚落。 正当她低头捂住脸深呼吸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低笑。 “啧,这副样子……” 她的血液瞬间凝滞。 抬头——镜子里,西装笔挺的滕厉川正站在她身后,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完了。 她下意识地想跑,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力道恰到好处——“刚好”能掐断她的挣扎,却又不会弄疼她。 “这么狼狈?”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凌乱的发丝,眼里带着评估猎物品相的锐利,“被人玩坏了?” 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牙齿上下打架,说不出一个字。 滕厉川低笑一声,单手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声音低沉:“跟我走。” “……不。”她艰难地从紧咬的牙关挤出这个字。 “你确定?”滕厉川挑眉,目光扫过她腿上早已干涸的精斑,“是谁昨天刚被顾言和他的兄弟两个人cao到昏厥?是谁……” “闭嘴!”她猛地推开他,眼眶通红。 “……现在像条野狗一样在外面流浪?”他慢条斯理地补完最后一句,丝毫不在乎她的抗拒。 她被这句话钉在原地,羞辱感像刀刃剐过心脏。 滕厉川看着她像落水小狗一样颤抖的背影,心底涌上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他并不着急,因为他早就胜券在握。 他知道她被谁碰过,他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他甚至在她被三人轮jianian后不久就收到了匿名发来的照片——那是她被撕扯得几乎赤裸的照片,双眼失焦地跪在地上,宛如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皮囊。 在得知她有了男朋友后,他甚至恶劣地想,当她被顾言那个变态和他朋友一起前后夹击、用那根东西捅穿她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一定精彩绝伦。 可他没有插手。 他故意让她独自挣扎了这么久——让她亲自体会,这个世界有多残酷,让她尝够被玩弄到绝望的滋味。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天真地以为“反抗”能改变什么。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妄想自己能脱离掌控。 他看到她的那一刻,舌尖抵了抵上颚,笑意未达眼底。 她比他想象中韧性强一点——起码她还敢跑出来,还没彻底认命。 不过没关系,他会让她认命的。 而且是以她心甘情愿的方式。 但他不会说出来。 他不会告诉她,他早已看透了她所有的挣扎。他只是在等,等她彻底崩溃,等她自己爬到他脚下。 而现在,她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见她安静下来,滕厉川唇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伸手抚过她的脸:“何必为难自己?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她喉咙发紧。 “安全,庇护,稳定的生存权。”他声音很轻,像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交易,“而我刚好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你的服从。” 林守的肩膀颤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 是权衡。 她突然明白了自己逃不掉的原因——不是她被这个世界强jianian了多少次,而是她已经看透了这套游戏规则的运转方式。 要么像论坛里那些人说的——“瘫着享受流量红利”。 要么继续当一块被扔进狼群的rou,直到彻底啃得尸骨无存。 “……包养?”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滕厉川的笑意加深:“你可以这么叫它。”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条件?” “随时服从我的需求。”他单手解开领带,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早餐,“绝不反抗我的命令。” “……还有呢?” “不准再见顾言。”他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低声补了最后一句,“……除非我让你见。” 这句话背后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林守闭上眼。 去一个新的牢笼? 这个人曾经把她死死摁在办公桌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衫和内裤,第一次cao得她哭喊崩溃的畜生。 她本该甩开他,甚至该照着他的脸扇一巴掌。 可她没动。 她太累了。 累到连“拒绝”的力气都没了。 街道上的冷风灌进来,她没穿鞋的脚已经冻得发麻。 反正……再差还能差到哪去? 她自暴自弃地想。 她已经没有选择的能力了,只有选择的资格。 躺平、赚钱、腿一张钱就来了——多爽! 哈哈...... 多爽啊。 真是……他妈的……太爽了。 “……好。”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某种濒死前的叹息。 滕厉川满意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自己怀里。她没有反抗。 她终于还是……把自己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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