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备料 (第3/4页)

 “左臀第一片，28克。”助手高声报数。

    第二刀，第三刀……每一次刀锋切入，都带着湿润的“嚓”声，像切开一块上好的菲力。阿木的臀rou在刀下颤抖、分离、卷起，血顺着刀柄流到大厨的手腕，又滴到地上。每一刀下去，阿木的哭声就更破碎一分，眼神却越来越迷离，眼角的泪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在冷光灯下闪着yin靡的光。

    “已取左臀1.1公斤……1.6公斤……”

    报数声像一把把锤子砸在他耳膜上。他听见自己被一克一克拆解，听见自己正在变成秤盘上的数字。恐惧和羞耻像冰水灌进心脏，可下身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干射高潮。金属棒把尿道堵得死死的，膀胱里腌制用的料酒被剧烈收缩的肌rou挤压，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像一颗随时会炸的酒雷。

    当刀锋终于触及髋臼边缘，露出底下惨白的骨膜时，左臀的rou已经被削得只剩薄薄一层贴在骨头上。血rou模糊的伤面上，电凝留下的焦痂和鲜红的肌rou交错，仍在微微抽搐。

    右臀同样被削到见骨。

    五公斤鲜嫩臀rou，整整齐齐码在银盘里。rou片上还带着体温，微微冒着热气，血珠滚落，像一盘最高级的和牛。

    阿木抽泣着，曾经圆润的屁股已经没有了，只剩两尊血淋淋的骨头架子，像被野兽啃过的残骸。血顺着空荡荡的臀沟往下淌，滴在冰冷的桌面，积成一小片暗红的血洼。冷风一吹，他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骨头都会冷，连骨头都会疼，连骨头都在发抖。

    看台上有人高喊：“给他听听掌声！这小猪的屁股削得比和牛还漂亮！”

    掌声雷动，口哨声、欢呼声、粗重的喘息声混成一片，像无数只手同时拍打他的伤口。

    他哭得连声音都没有了，只剩眼泪无声地往下滚。可被药物扭曲的神经却还在疯狂分泌多巴胺，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血滴落地的声音，都像有人在他大脑里按下高潮键。

    “呜……呜……”他含糊地呜咽着，意识像漂在血与酒精混成的浓雾里，疼痛被强行扭曲成快感，躲都躲不掉。

    可当他看见那台奇怪的机器被推过来时，恐惧再次像冰冷的钉子钉进他的脑壳。那台银灰色的工业怪物，底座固定在地面，顶端横向伸出一根手腕粗的空心金属管，表面布满螺旋凸起，像一条狰狞的机械蛇。另一端的软管连接着透明的绞rou机漏斗，能清楚看到里面锋利的三层刀盘，正在缓缓空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饥饿的喉音。

    他似乎有些明白这台机器的作用了。冷汗瞬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

    “接下来，”大厨的声音带着湿热的笑意，“我们要把小寿星最鲜嫩的屁股rou，现场给他灌回去，做成最顶级的活体香肠。”

    看台上爆出狂热的欢呼。有人已经脱了裤子，边打飞机边鼓掌。

    在面具男的示意下，两名助手故意把那台绞rou机推到阿木脸前，离他的鼻子不到三十厘米。冰冷的金属边缘几乎要蹭到他的脸颊，带着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接着，他们把银盘里那五公斤还带着体温的臀rou高高举起，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在灯光下晃了晃。每一片rou都薄如蝉翼，雪花般的脂肪纹理在灯光下闪着珍珠母的光泽，随着晃动轻轻颤抖，像活的一样。

    助手将佐料倒入其中，与臀rou混合均匀，然后把第一块rou扔进了绞rou机。

    “咔啦啦啦——”

    刀盘咬住rou片飞速旋转，瞬间将其绞成粉红色的rou糜，带着血水和脂肪粒“滋啦滋啦”地往下涌。空气里立刻炸开浓烈的rou香，带着铁锈般的腥甜，还有淡淡的五香麻辣味。阿木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见自己曾经圆润的臀部正被一寸寸撕碎、碾烂、挤成黏腻的rou泥，那颜色和他小时候吃的草莓火腿肠一模一样，可现在这火腿肠是用他自己的rou做的。

    “呜呜……呜——！”他拼命摇头，口塞里的舌头被压得生疼，口水像失禁一样从嘴角涌出。

    粗大的金属管被涂满润滑油，对准了他那朵肿烂外翻的肛花。管口冰凉，带着金属特有的腥味，抵住肠口时，阿木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却软得根本挡不住。随后，软管像活蛇一样从金属管中伸出来，“咕啾”一声挤进直肠，冰凉的硅胶摩擦着被撑到极限的肠壁，发出湿腻的黏响。

    软管继续往里钻。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软管像一条冰冷的蛇，沿着直肠、降结肠、横结肠、升结肠一路蜿蜒，穿过盲肠，钻进小肠。每前进一厘米，就刮过一层敏感的黏膜，直到占满小肠的每一寸。药物再次把这种异物入侵转化成快感，像有人拿一根带倒刺的棒子在慢慢cao他的五脏六腑。

    “咕噜、咕噜——”

    灌肠机启动了。

    第一股rou糜带着巨大的压力冲进他小肠的末端，温热、黏稠、飘着血腥和调料味，瞬间灌满他的十二指肠。阿木的眼睛猛地瞪圆，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口塞堵住的惨叫。肠壁被无情地撑开，粉红的rou糜贴着肠壁挤压、摩擦、填充，每一粒碎rou、每一滴脂肪都在他体内滚动，像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揉捏他的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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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腹部以rou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越来越硬，越来越圆，与膀胱的隆起挤在一起，像塞进了一整只篮球。皮肤被撑得越来越薄，能清晰看见底下被灌满的小肠一寸一寸鼓起，形成一串被塞满的粉红香肠，表面还在疯狂蠕动，试图把异物往下推，可根本推不动。

    每隔12厘米，灌肠机内部的高温铜线就会自动伸出。

    “滋啦——！”

    第一根铜线像烧红的针，从肠壁内部猛地勒紧，烫得肠rou瞬间焦化。蛋白质被高温凝固的味道从肛门口飘出来，带着烤肠的甜香。阿木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腰猛地弓起，腹部绞痛，开始干呕。娇嫩肠rou被烫伤的剧痛扭曲成一股灭顶的快感，像有人拿烧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