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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警 032 (第2/5页)

种极其矛盾的、既理性又病态的渴望,“我想……想要一个东西。一个只有你能给我的东西。”

    “说人话。别磨叽。”江晨收回脚,盘腿坐在床上,从床头柜上摸出一盒利群,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啪嗒”一声点燃。青白色的烟雾混入空气中,焦苦味更浓了。

    李岳看着江晨吐出的烟圈,喉咙发紧:“我想要个能被你‘标记’的东西。除了这个项圈,这个项圈我上班的时候不能戴,只能藏着。我想要一个……长在rou里的标记。就算我穿上警服,就算我脱光了,它也永远留在我身上,谁也拿不走。”

    江晨夹着烟的手指瞬间顿住了。

    他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李岳那张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乞求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把,漏跳了半拍。

    一个在体制内摸爬滚打、极其在乎社会形象的刑警队长,一个三观曾经正得发邪的钢铁直男,居然主动要求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一个同性主人的“永久标记”。

    这种疯狂的自我献祭,这种要把自己彻彻底底、连皮带骨都归属于另一个人的执念,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来得震撼致命。

    江晨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漫不经心的眼眸,此刻变得极其幽暗、深邃,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

    他盯着李岳宽阔饱满的胸膛,目光在那两颗深褐色的rutou上停留了几秒。

    “长在rou里的标记?”江晨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透着极致施虐欲的微笑。他微微倾下身,夹着烟的手垂在膝盖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岳的脸颊上,“李警官,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会给你什么吗?”

    李岳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其实并不知道具体的花样,他对这个圈子的了解,仅限于这几个月来江晨施加在他身上的那些手段。

    “不知道。”李岳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但眼神却没有退缩,“纹身……吗?”

    “那个太老套了,恢复起来也麻烦,影响你出警。”江晨轻笑了一声,伸出空闲的左手,食指极其精准地戳在了李岳左侧那颗饱满的胸肌上。

    粗糙的指腹带着一丝凉意,不偏不倚地按在了那颗深褐色的rutou上。

    “啊……”李岳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哑的惊喘。

    那里的神经末梢极其丰富,被江晨这样突兀地按压,瞬间挺立成了一颗坚硬的小石子。

    “给你打个乳环,怎么样?”江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蛊惑,“用一根针,刺穿这里,然后扣上一个金属环。它会长在你的rou里,除了我,谁也解不开。你每天穿着那身警服走在街上的时候,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它,你就会时刻记着,你是谁的狗。”

    乳环?!

    对于一个二十七年的纯粹直男来说,rutou是极其隐秘、极其敏感,甚至在潜意识里带有极强抗拒感的部位。在健身房的更衣室里,那只是胸大肌上毫不起眼的点缀;在洗澡时,也只是随意搓洗带过。他以前甚至觉得有些男人在上面弄个环,简直是变态、娘娘腔。

    而现在,江晨竟然说要用一根冰冷的金属针,硬生生地刺穿他那极其敏感的皮rou,在里面扣上一个金属圆环!

    这种极其女性化、极其yin靡、带有极强性暗示和视觉羞辱的身体改造,瞬间让李岳理智的警报器疯狂作响。

    “乳环……这……”李岳的脸色rou眼可见地白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会不会……太夸张了?要是去局里澡堂洗澡,被老陈他们看见……”

    “怎么?不敢了?怕了?”江晨看着李岳瞬间苍白的脸和剧烈收缩的瞳孔,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恶劣地嗤笑了一声。他收回手,弹了弹烟灰,“刚才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长在rou里的标记的?一听说要打孔,直男的包袱又掉下来了?怕被同事看见?那就别洗大澡堂,或者,你现在就可以反悔。”

    “我没有反悔!”李岳急切地反驳,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分贝。

    他死死地盯着江晨的手指,脑海里那个直男的理智在疯狂叫停,但另一股更加隐秘、更加强大的力量却在血管里疯狂翻滚。

    李岳想象一下……穿着警服开会的时候,金属环贴着rou,冰凉的……只要一走动,它就会摩擦。所有人都在听他布置案情,但没人知道他的衣服底下,打着江晨的环。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成型,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瞬间烧毁了所有的羞耻心!

    极度的心理抗拒和打破直男底线的极度羞耻感,竟然让他的下半身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极其不讲道理的反应!

    那个被锁在透明树脂笼子里的器官,极其违背常理地、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开始极其猛烈地充血、胀大!紫红色的血管在不到五厘米的狭小空间里疯狂暴突,guitou死死地顶着树脂内壁,马眼处瞬间涌出一大股极其guntang的前列腺液!

    “嘶……”李岳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腰腹部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双手死死地抠住地板的接缝。太胀了,快要被憋炸了。

    江晨将这一切极其清晰地看在眼里。他太享受这种将一个钢铁硬汉逼到崩溃边缘的快感了。

    “口是心非的贱货。嘴上说着夸张,下面硬得都快把笼子撑爆了吧?”江晨将烟头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他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打开了某个购物软件。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成全你。不过,我这儿现在可没有穿刺的工具。”江晨一边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给你定一套最专业的医用穿刺包,还有一枚钛钢的杠铃环。同城快递,估计后天或者大后天就能到。”

    李岳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江晨会像变魔术一样从哪个抽屉里掏出工具,直接就给他扎了。没想到还要等。

    “还要……还要等几天?”李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躁和失落。

    “废话,你以为我是职业穿孔师吗,随时备着这些东西?”江晨放下手机,一脚踩在李岳宽阔的肩膀上,将他整个人往后踹得仰倒在地板上,“这几天,你就给我好好带着这股兴奋劲儿,每天上班的时候,多想象一下那根针是怎么扎穿你的rou的。给我把皮绷紧点。”

    ……

    等待的这三天,对李岳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而变态的心理凌迟。

    十月下旬的冷空气彻底降临了这个北方城市。李岳每天穿着里面加了绒的深蓝色秋季警服,外面套着黑色的警用执勤夹克,穿梭在案发现场和市局的大楼之间。

    老赵很快就发现了李岳的不对劲。

    周二下午的案情研讨会上,李岳坐在老赵旁边。他手里拿着一支红蓝铅笔,眼睛盯着投影仪上的监控画面,但眼神明显没有聚焦。

    最诡异的是,他每隔几分钟,就会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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