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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警 029 (第2/4页)

了一条狗绳。

    “转过来。”

    李岳转过身,背靠着防盗门。金属门板的夜凉透过脊背传过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玩法更新了,李岳。”江晨拽着领带,迫使李岳低头看向自己。江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和极致的疯狂,“我要牵着你,去外面遛一圈。”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李岳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他一把攥住脖子上的领带,声音嘶哑得变了调,连尾音都在发抖:“你说什么……去外面?!”

    “现在是凌晨三点。”江晨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恐慌的脸,“外面没人。就去小区后面的那个街心公园。”

    “江晨,你他妈别开玩笑!”李岳真的急了,胸膛剧烈起伏,手背上青筋暴突,“我是警察!外面有天眼监控!万一碰到起夜的人,万一碰到夜巡的巡警……只要被看到一眼,我这身皮就得扒了!我这辈子都毁了!”

    这是实打实的恐惧。在屋里怎么折腾,哪怕被江晨吊起来抽,他都能甘之如饴,因为那是关起门来的私密。可赤身裸体、戴着狗圈被牵到大街上?这完全超出了一个体制内刑警能承受的极限。

    “嘘——”江晨松开了领带,指腹轻轻摩挲着李岳因为恐惧而充血泛红的眼角。

    他没有强迫,反而退后了半步,用一种近乎温柔的目光打量着李岳。

    “我知道后果。”江晨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羽毛在李岳紧绷的神经上刮擦,“身败名裂,社会性死亡。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把狗圈摘了。我不勉强你。”

    江晨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但是李岳,你仔细感受一下你现在的身体。你真的……不想去吗?”

    李岳僵硬地垂下视线。

    “轰”的一声,他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那根刚才还安静蛰伏着的巨大yinjing,此刻正以一种几乎要撑破皮肤的恐怖速度充血、膨胀。紫红色的guitou从紧实的包皮里蛮横地挤出来,直愣愣地翘着,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翕张,已经渗出了一大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硬了。

    硬得发痛。

    在听到要赤身裸体被牵上街、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那一瞬间,在极度的恐惧和高压下,他的理智在疯狂叫停,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自己,兴奋得几乎要炸开。

    他骨子里那种对“彻底被毁坏”、“彻底被支配”的隐秘渴望,被江晨轻而易举地勾了出来。

    “你是个天生的变态,李岳。”江晨的手指顺着李岳的腹肌一路往下滑,最后在那根硬挺的性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你嘴上喊着害怕,心里其实早就爽疯了吧?你想被我牵出去,想在路灯下光着身子爬,对不对?”

    “我……没有……”李岳急促地喘息着,紧闭着眼,后脑勺死死抵着防盗门,痛苦地摇着头。他想否认,可大腿根部却因为江晨刚才那一下触碰而剧烈抽搐,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完全暴露出他的谎言。

    江晨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把领带的两端重新递到李岳面前。

    选择权交给了李岳。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走廊里的风声似乎都变大了。

    李岳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擂鼓一样。他看着江晨手里那条领带,理智和本能在疯狂地绞杀。拒绝,就能回到安全的轨道上;接受,就是万劫不复。

    可他看着江晨那双似乎看透了一切的眼睛,他知道,如果今天退缩了,江晨眼里的光就会彻底熄灭。那种深入骨髓的羁绊就会断裂。

    “cao……”

    李岳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他的眼尾憋得通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江晨的手腕,带着江晨的手,将那条领带死死地攥在了江晨掌心。

    他妥协了。或者说,他臣服于自己的欲望了。

    “牵着我。”李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绝望的低泣和疯狂,“带我出去。”

    江晨眼底的暴戾和兴奋在这一刻彻底化开,满得快要溢出来。他抬手揉了揉李岳扎手的短发,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放下了所有防备的大型猛犬。

    “真乖。”

    “咔哒”一声。

    防盗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九月中旬凌晨三点的初秋夜风,带着没有任何阻挡的寒意,顺着楼道猛地灌了进来,劈头盖脸地砸在李岳赤裸的身体上。

    “嘶——”

    李岳浑身的肌rou极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太冷了。

    那种冷是从皮肤表面直接刺进骨缝里的。但他体内却像是有一把火在烧。极度的羞耻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体温飙升。

    冷风与guntang的躯体激烈交锋,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胸前那两点深色的乳首在冷风中瞬间硬结成了小石子,挺立在宽阔的胸肌上。

    李岳不受控制地打着寒颤。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没穿衣服被冻得发抖,还是因为这即将到来的极致羞耻而兴奋得痉挛。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只有从半层楼高的通风窗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昏黄、暧昧。

    江晨站在门内,手里扯着领带。

    “爬出去。”江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李岳咬破了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肮脏的楼道瓷砖上。大腿肌rou紧绷,腰线塌陷,像一条真正的大型犬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出了家门。

    他没有穿鞋。粗糙的地面硌着他的手掌和膝盖,细小的砂砾扎进rou里,带来微微的刺痛。

    而最要命的,是那根因为充血而胀得极其粗硕的性器。它就这么赤裸裸地悬在两腿之间,随着他向前爬行的动作,沉甸甸地一晃一晃。guitou甚至不时擦过冰冷的水泥地,那粗糙的摩擦感让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瞬间炸开,激起一阵又一阵电流般恐怖的快感,直冲后脑勺。

    防盗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退路彻底断了。

    江晨走在前面,手里牵着警用领带。他没坐电梯,直接拉着李岳走楼梯。

    “起来,弓着腰走。别出声。”

    李岳站起身,却不敢挺直腰板,仿佛只要弓着背就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江晨走得不快,但领带上的牵引力逼着李岳不得不时刻跟紧。他的光脚踩在肮脏的楼梯上,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煎熬。

    一层,两层,三层。

    李岳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到近乎变态的喘息声。这栋楼里住了几十户人家,只要现在有一扇门打开,只要有一个晚归的醉汉或者早起的老人经过,他李岳就会立刻变成全市最大的丑闻。

    1

    下到一楼单元门的时候,一阵强烈的穿堂风吹过。

    李岳倒吸了一口凉气,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他的yinjing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几乎要贴到肚脐上。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弄湿了耻骨上的毛发,滴滴答答地落在一楼的瓷砖上。

    出了单元门,就是小区内部的柏油路。

    路灯虽然昏暗,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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