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哨】荆棘捕兽法则_(剧情章)不速之客的来访,慰问前线的好弟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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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章)不速之客的来访,慰问前线的好弟弟 (第2/2页)

猛地从假寐中惊醒。它烦躁地站起身,绕着圈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而缠绕着它的那些毒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缓缓收紧,叶片上的脉络发出幽幽的微光,一股带着独占意味的冷香,开始在识海中弥漫。白虎依恋的用头不断磨蹭着藤蔓,却无法抒发出他内心升起的不可抑制的……想念。

    仇澜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他背在身后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股突如其来的、可耻的生理反应。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前方,下颌线绷得死紧。

    元承安将他这一瞬间所有的细微变化都看在眼里,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关切的模样。

    “元帅?”

    “……殿下有心了。”仇澜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二殿下的身体要紧。战场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不敢去看元承安的眼睛,生怕对方从他那双已经开始泛起水光的金瞳里,看出什么端倪。

    ——

    深夜,仇澜将自己反锁在休息舱内。

    他没有开灯,只是站在巨大的舷窗前,看着窗外遥远的、冰冷的星尘。白天的喧嚣已经退去,元承安被他以“军务繁忙”为由,安排在了另一艘独立的接待舰上。

    但元承安的身影,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慢镜头一样,在他脑中反复回放。

    【他来这里,绝不仅仅是为了“慰问”。】

    【他是来试探我。试探我和元承棠的关系,到底到了哪一步。】

    仇澜抬起手,隔着作训服,抚摸着自己还在隐隐发烫的后颈。那个标记,就像一个无法摘下的耻辱烙印,昭告着他的归属。元承安肯定闻到了,就像那次一样。但他这次没有点破,而是用更迂回的方式,用“二哥”这个词,来撩拨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成功了。

    一想到自己白天那可耻的反应,仇澜就感到一阵反胃。他竟然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因为听到元承棠的名字,而差点……湿了。

    他靠在冰冷的舷窗玻璃上,额头抵着玻璃,试图让那份冰冷渗透进自己发热的大脑。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是身体内部的欲望,也不是精神上的安抚。而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那感觉很微妙,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隔着无数个光年,通过后颈那个烙印,静静地、专注地凝视着他。那视线里没有温度,不带任何情绪,只是一种纯粹的、属于所有者的审视。

    【元承棠。】

    仇澜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知道是他。

    【你在看什么?】

    【是在看我今天,有没有和你的好弟弟,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吗?】

    这个念头让仇澜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愤怒。

    首都星,皇宫寝殿。

    元承棠半躺在铺着黑色天鹅绒的软榻上,他只穿了一件松垮的丝袍,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赤裸的脚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他的眼睛闭着,脸上却带着一丝玩味的、冰冷的笑意。

    在他的识海里,正像放映电影一般,回放着今天发生在遥远前线的、属于他“所有物”的一切。

    他“看”到了元承安那只伸出去的手,和仇澜在那一瞬间僵硬的身体。他“听”到了白虎那声充满敌意的低吼。然后,他“看”到了元承安提起“二哥”时,仇澜那瞬间变得苍白的脸,和那不受控制向内收缩的、湿润的xue口。

    元承棠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郁。

    他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酒,轻轻晃动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像干涸的血。

    “我的好弟弟……你的手,也敢碰我的东西?”

    一股夹杂着冰冷怒意的嫉妒,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抿了一口酒,酒液的冰凉顺着喉管滑下,却压不住那股邪火。他闭上眼,精神力顺着烙印,精准地探入到仇澜的身体深处。

    他没有去挑逗仇澜的欲望,也没有给予任何安抚。

    他的精神藤蔓,像一根最纤细的、带着倒刺的探针,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仇澜的后xue。它没有去触碰任何敏感点,而是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地方——上一次性事中,留下的最深的一处撕裂伤。那个伤口早已愈合,但在精神力的刺激下,那里的神经末梢,却开始重新活跃起来。

    一股细密的、磨人的痒意,伴随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刺痛,从仇澜后xue的最深处,毫无预兆地传来。

    远在战舰休息舱内的仇澜,身体猛地一颤。

    他愣住了。那不是欲望的渴求,而是一种纯粹的、物理上的不适。那感觉就像伤口结痂后,新rou正在生长的奇痒,却又比那难熬百倍,因为它来自他身体最私密、最无法触碰的地方。他想去挠,却根本无处下手。他想夹紧臀部,可这个动作只会让那两片软rou摩擦,让痒意更加剧烈。

    “呃……”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

    他瞬间就明白了。

    这不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这是惩罚。

    是那个男人,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

    你的身体是我的。别说被人碰,就是被人多看一眼,也不行。

    那股痒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磨人,却始终不带一丝一毫的快感。只是一种纯粹的、宣示主权的折磨。

    仇澜靠在舷窗上,身体缓缓滑落。他蜷缩在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双手死死地抠着地缝,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

    可没用。

    他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独自忍受着这份来自他主人的、充满了独占欲的、冰冷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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