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哨】荆棘捕兽法则_重归战场的元帅,食髓知味的身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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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归战场的元帅,食髓知味的身体。 (第1/2页)

    元承棠笑了。

    他俯下身,温热的胸膛重新贴上仇澜汗湿的脊背。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身体的重量缓缓压下。同时,他的膝盖抬起,精准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压在了仇澜右侧的大腿根部。

    膝盖骨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死死抵住那块结实的大腿肌rou,施加了一个不容挣脱的力道。这是一个纯粹的、属于上位者的压制姿态,充满了屈辱的意味。

    仇澜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如铁,可他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挣扎的念头都没有。他只是侧着脸,那双深邃的金瞳片刻不移地望向元承棠,深深地望着。

    我把我的身体给你,把我的尊严放在你脚下。你看,这就是我的筹码。

    元承棠能读懂那眼神里的内容。那不是哀求,也不是认输,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破釜沉舟的赌博。元承棠知道,其实在真正的训狗原理里,更容易驯服的从来都不是本质乖巧的狗,而是——欲望更大,占有欲更强的恶犬。因为它们的欲望本身,就是最好用的项圈。

    这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好。”元承棠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我同意。”

    他的手,顺着仇澜的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那块微微凸起的、属于哨兵的后颈腺体上。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着圈,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一个月。”元承棠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通过精神烙印,直接响彻在仇澜的识海,

    “你去为我征战。但是,我的元帅,你要记住——”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识海深处,那株巨大的毒藤悄无声息地缠绕上白虎的脖颈,将一个新的、更隐蔽的暗示,温柔地烙印了上去。

    【从现在起,你在战场上每一次的胜利、每一次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快感,都会在事后,加倍转化为对我rou体的渴求。】

    【你杀的敌人越多,就会越想念被我cao干的滋味。】

    去吧,去尽情地释放你的野性。

    元承棠的嘴角勾起,你的荣耀,将成为饲养你欲望的最好食粮。

    而我,只需要等待。等待你心甘情愿地,死心塌地的回到我的身边。

    元承棠松开了对他的压制,翻身下床。他扶着床沿,将那具因为脱力和刚刚的压迫而有些摇晃的高大身躯扶了起来。

    “穿好你的衣服,元帅。”元承棠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他拿起那件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笔挺的军装,像一个最尽职的侍从,为仇澜一件件穿上。

    先是内衬,然后是军裤。当元承棠的手指为他扣上裤子的金属纽扣时,指背“不经意”地擦过他腿间那根已经疲软的、却依旧尺寸惊人的性器。

    仇澜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停滞了一瞬。

    别碰那里……

    元承棠像是没察觉,继续为他系好武装带,扣上最后的外套。每一颗纽扣都被仔细地扣好,直到将这具布满了青紫痕迹的身体,重新包裹进那身代表着帝国威严与荣耀的戎装之下。

    当一切整理完毕,仇澜站直了身体。他又变回了那个不怒自威的帝国元帅,仿佛昨夜的yin乱与沉沦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他没有道别,只是沉默地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

    元承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仇澜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下一秒,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元承棠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然后,一阵湿热的触感,落在了他后颈的腺体上。

    元承棠的嘴唇贴在那里,不是亲吻,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吮吸。他的舌尖探出,舔舐着那个被他自己咬出的、还未完全消退的齿痕,像是在重新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仇澜的身体彻底僵住了。识海里,那头刚刚平静下来的白虎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尾巴夹紧,将头埋进了爪子之间。

    这个印记……这个味道……永远也洗不掉了……

    “带着我的味道,去战场上。”元承棠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在他耳边低语,“让所有人都闻闻,你是谁的哨兵。”

    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仇澜没有再停留,他拉开寝殿厚重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没有一丝留恋。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元承棠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最后化为一片平静的、深不见底的玩味。他缓步走到那张凌乱的大床边,俯身,捡起了那方被仇澜咬得湿透的枕头。

    他将那块还残留着对方气息和口水的地方,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欲望的种子已经种下,自由的阳光和战场的血腥,只会让它长得更快……

    他闭上眼,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疯狂而愉悦的弧度。

    我的元帅,我的恶犬……下一次见面,你会不会哭着求我,把你永远锁在这张床上?

    ——

    军用跃迁点的空间波动还未完全平息,“赫卡忒”号重型巡洋舰的舰身就撕裂了深蓝色的宇宙背景,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强行停泊在第三星港的指定泊位上。舰体装甲上还带着未及修复的灼烧痕迹,那是上一场遭遇战留下的勋章。

    舱门“嘶”的一声开启,强光灯瞬间聚焦。

    仇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背对着舰内幽暗的灯光,高大的身躯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他依旧穿着离开首都星时那身笔挺的黑色戎装,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只是,武装带系得更紧了,将腰腹勒出紧绷的线条,仿佛要用这种物理上的束缚,来对抗身体内部某种更深层的松懈。

    他迈步走下悬梯,军靴踏在合金甲板上,发出沉重而规律的“咚、咚”声,像战鼓,敲在每一个前来迎接的军官心上。

    停机坪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元帅的眼睛。但无数道视线,却像蚂蚁一样,爬过他的军靴,他的裤腿,他那挺拔的背影,最后,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那里,军装高领的边缘,隐约露出了一点不属于军人该有的、暧昧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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