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结局 (第2/2页)

冷硬：「现在倒不装可怜了？在卡尔面前，你不是最会演？」

    瑞克失笑出声。

    十年的安逸与宠爱，早已将昔日边疆大将的自信和锋芒重新养回来，他眉眼明亮，气势逼人。

    「伯利大人若真这麽在意，不妨学学我。」瑞克语调温和，却字字带刺，「说不定卡尔大人会动心呢。」

    「当初没弄死你，是我最後悔的事。」伯利低声道。

    瑞克摇了摇头，神色相当笃定：「您还是不够了解卡尔大人。若我当初死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您的，您跟他就彻底完了。所以没弄死我，才是您最幸运的事。」

    伯利一僵。

    理智明白这句话没错，情绪却被羞怒吞噬：「闭嘴，贱货。」

    瑞克却笑得更深了些：「伯利大人，您不能这样骂我。卡尔大人会生气的。」瑞克语气轻柔，却带着赤裸裸的耀武扬威，「我是他的小贱货。只有他能这样叫我。就算是您，也不被允许碰触他的东西。」

    伯利气得浑身发颤，却无计可施。

    --

    卡尔其实早就回来了。他在书房门口停下脚步，等两人聊得差不多之後才走进去，见到在棋盘前对坐的两人後，卡尔走近瑞克，摸着他的头发：「小贱货，还玩棋呢？赢了吗？」

    瑞克抬起头，扁着嘴，看起来挺委屈：「雄主，我玩不赢伯利大人，刚刚还被他骂了呢。」

    卡尔微微皱眉，不以为然地看了伯利一眼。

    伯利百口莫辩——总不能承认自己才是一直输棋的那个吧。

    卡尔拉起瑞克，口气更温柔地哄：「那不陪他玩了。小贱货，我们下楼吃饭吧。」

    那顿午餐，卡尔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瑞克身上。

    就像想安抚他被伯利骂的低落情绪一般，卡尔频繁地夹菜给他、低声询问、耐心哄着，亲昵得毫不掩饰。

    吃完饭後，更拉着瑞克回房间，温柔地cao了他一整个下午当安慰——瑞克兴奋哭喊的浪叫声甚至传到客厅，让整个屋子里都是黏腻的叫床声。

    整个下午，伯利只关在自己的书房内。

    直到夜里，伯利才终於等到卡尔。

    他内心冤得狠，见卡尔进房，正要解释，却见卡尔先开口：「雄主，您以後别总是骂他。瑞克本来就擅长玩那些东西了，总不能要他陪您玩，还不让他赢吧？他可是一只心高气傲的虫。」

    伯利几乎要气笑了：「他哪里心高气傲！他在你面前根本……根本就……无耻下贱没有底线！！原来你都知道，你还这样纵容他？！」

    卡尔不以为意地回道：「毕竟他是雌虫嘛，多哄哄就是了。雌虫为了讨雄主欢心，偶尔用些心机也是常态，反正看起来让人觉得满可爱的呀。您以後多跟他和谐相处就好了。他被骂会记恨的，您多尊重他，他自然不会找您麻烦了。」

    伯利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怒火：「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在找我麻烦。」

    卡尔轻笑，主动搂住伯利，一手握住他早已高昂难耐的yinjing，轻轻在伯利耳边呢喃：「我以为……雄主的麻烦是我呢。」

    伯利受此挑逗，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抱起卡尔到床上，开始疯狂地cao起自己的雌君。

    一直cao到深夜，伯利才勉强满足。

    他吻着卡尔，终於忍不住抱怨：「你也该多陪陪我。那件事你明天去办也可以的。我一个月只休一天呢。」

    卡尔热烈地回吻，在空档中回覆对方：「呼……伯利大人……我也想多陪您……但若我在陪瑞克时离开，他会难受的……还好伯利大人比较体谅我。我最爱您了。」

    伯利搂着卡尔入睡，看着雌君安稳的睡颜，心下苦笑：不，你最爱的是瑞克。

    所以你才会舍不得他难受，却无视我的寂寞。

    --

    伯利终於受不了了，他在卡尔的「建议」下，重新引荐瑞克回军中——表面是「军中需要人才」，实际上他内心只想：不能再让这贱货整天黏着卡尔了，至少白天他得有工作！

    瑞克不置可否地接受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早就料到这一天。

    瑞克重新恢复军职那天，伯利甚至在卡尔的要求下，捏着鼻子办了个盛大的欢迎宴。

    宴会厅灯火辉煌，军中旧部与高层齐聚，表面热闹，内里却暗流汹涌。

    卡尔也出席了。

    他笑着走到瑞克面前，当众送给他一枚精致的银戒，内圈刻着「卡尔」的亲手签字。

    他自己手上，也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对戒，只刻了「瑞克」。

    瑞克看着戒指，眼眶瞬间红了，他在众人面前低声地对卡尔承诺：「卡尔大人……谢谢您……我这辈子都是您的……」

    卡尔淡定地笑着回抱他，轻吻他的额头：「瑞克大人，我也爱你。」

    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听得清清楚楚。

    伯利站在一旁，嫉妒得双眼发红，手中的酒杯差点被他直接捏碎。

    卡尔从没送过他戒指——甚至连类似的承诺都没有——

    伯利强忍怒气，脸色铁青，却只能看着两人当众秀恩爱。

    瑞克的旧部都来参加宴会，恭贺他官复原职。

    这些雌虫们本就对他相当尊崇，见他回归，眼中满是激动与崇拜。

    几只跟伯利相熟的雄虫原本想凑上来恭维：「伯利大人真是大度，竟然成功拿下以前的瑞克中将当雌侍，那可是您的死对头！」

    但看到瑞克从头到尾都抱着卡尔不放，卡尔的手也始终扣在他腰间，加上伯利明显硬忍怒气的表情，这句恭喜怎麽都说不出口，只能尴尬地端着酒杯，装傻陪笑。

    罗兰只敢站在外围看。

    他没有收到邀请——曾经离瑞克最近的副官，如今连入场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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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着头，远远望着宴会厅内灯火辉煌的瑞克与卡尔，心如刀绞。

    反而是瑞克先看到了他。

    瑞克走近罗兰，语气平淡却带着旧日上司的温和：「罗兰，好久不见。」

    罗兰低着头，声音颤抖：「我……配不上您的好意。希望您这次能慎选副官，不要再选到跟我一样的虫。」

    卡尔走了过来，听到这句话，冷哼一声，将瑞克往後一扯，声音冰冷：「不用理会这种虫渣。他不配跟你说话。」

    罗兰惨笑，低着头离开现场，背影孤独而落寞。

    隔天，罗兰递上辞呈，彻底从军中退役。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背叛的代价，是永远的孤立与悔恨。

    瑞克看着辞呈，沉默良久，终究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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