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清冷巨根学神给人当狗了_06出租屋-被富二代们用飞机杯强制连续八次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06出租屋-被富二代们用飞机杯强制连续八次 (第2/2页)

有些发软,心底最深处,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臣服于这种原始暴力的战栗悄然滋生。他猛地收紧手指,用更粗暴的动作掩盖了那一瞬的失神。

    第八次。

    裴知温射的时候,几乎没东西了——最后几股是稀薄的、接近透明的液体,涌出来,滴落。裴知温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像一具被掏空精髓的皮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绳索更深地嵌入皮rou,留下鲜红的勒痕。他头歪向一边,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某处,泪水无声地持续流淌。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喘息。

    太……太超过了。

    周锐盯着裴知温,香烟烧到了指尖都没察觉。八次。非人的数字。这种过量的、近乎异常的反应,反而有种扭曲的吸引力。像看着一场精心设计的堕落表演,明知肮脏,却移不开眼。

    那具身体展现出的承受力、恢复力和最终崩坏的模样,形成一种极度扭曲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厌恶、鄙夷、掌控的快感……还有一种更深、更暗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着迷。

    “怪物。”周锐最终说,声音有点哑。

    赵子轩松开飞机杯,那东西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八次……”赵子轩喃喃,“这他妈是正常人?”

    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某种微妙的尴尬在空气里蔓延——刚才那种肆无忌惮的玩弄,现在回味起来,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周锐最后看了一眼裴知温。

    那具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jingye从软垂的前端一点点往外滴,混着之前的汗水和润滑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收拾干净。”周锐说,语气刻意维持着轻松,“下次,换个地方玩。”

    他转身,踢开地上那个沾满jingye的飞机杯,走出了房间。

    陈浩和赵子轩也跟着离开。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很轻。

    房间里只剩下裴知温一个人。

    他维持着被绑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地面上那一大滩白浊——八次射精的产物,在昏黄灯光下像一片恶心的沼泽。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大学城的夜生活正酣,隐约传来笑闹和音乐声。

    屋内,昏黄的灯泡嗡嗡作响。

    裴知温的手指,终于极其缓慢地动了动。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喉咙里的气音,渐渐变成压抑的、断续的笑声,肩膀随之抖动,摩擦着粗糙的绳结,刺痛传来,却似乎让那笑声更清晰了些。

    他应该恨的。

    恨他们的肆意妄为,恨他们的羞辱践踏,恨他们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碾碎在泥里。

    这恨意真实存在,像冰锥扎在心底。

    但在射精八次、身体被彻底掏空、意识几度涣散的此刻,除了极度的虚脱和肢体沉重的钝痛,一股奇异的、前所未有的松弛感,正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

    那常年累积的、无处宣泄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澎湃欲望,仿佛被这一次性、过量的、暴力的释放暂时清空了。

    紧绷的神经得以喘息,身体深处那日夜灼烧的躁动,获得了短暂的平息。

    更荒谬的是,在这片虚脱的宁静里,竟然泛起一丝……喜悦?

    他意识到,这世界上,会这样“惦记”他、会专程找上门来、会对他这副怪异身体抱有如此“浓厚兴趣”的,只有周锐、陈浩、赵子轩。

    奶奶爱他,但那爱纯净温暖,与他肮脏的秘密和欲望无关。同学对他敬而远之或心怀嫉妒,保持礼貌的距离。

    只有这三个人,闯入了他的生活,以最糟糕的方式,却也是唯一的方式,与他产生了深刻而扭曲的交集。

    他们记得他,即使是为了欺辱和取乐。

    在这广袤而冷漠的世界里,这竟成了他存在感的某种扭曲证明。

    笑声渐歇,变成空洞的喘息。

    裴知温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泡光晕,眼神慢慢聚焦,深处是一片疲惫的虚无,以及虚无之下,悄然涌动的、连他自己也无法完全理解的暗流。

    他们觉得在评估他的极限,在玩弄一个怪物。

    可谁又知道,这被评估、被玩弄的过程,对于他这个孤独的“怪物”而言,是否也是一场扭曲的……双向奔赴呢?

    窗外的喧嚣与他无关。

    出租屋里,jingye慢慢凝固,气味沉淀。被绑在椅子上的裴知温,嘴角那抹未散尽的、古怪的笑意,久久没有消失。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