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案组 卷一_第二章 刮取骨(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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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刮取骨(上) (第1/1页)

    第二章刮r0U取骨上

    忤作,一种专门与Si人打交道,为Si者处理後事的职业,在没有法医的年代,也会担任验屍的工作。他们为Si者颂经时,经常会念「喃呒阿弥陀佛」或者「喃呒观世音菩萨」等以「喃呒」开头的经文,因此在本地通常会被称为「喃呒师傅」或「喃呒佬」。

    为调查少年九天化屍案,我和蓁蓁登门拜访一位绰号「喃呒志」的老忤作。然而,当我敲响那道千疮百的木门後,得到的却是毫不客气的逐客令:「Si人的事情我不会再管,活人的事情我也不想过问,请回吧!」

    「我们是员警,马上给我开门!」蓁蓁威严的命令,换来的是对方的冷嘲:「我就是不开,有本事把门拆了!」

    蓁蓁闻言立刻发难,抬起脚真的想把门给踹了,我见状连忙从後抱着她,免得因强闯民宅而被老大训上一顿。然而,在情急之下,我的手似乎落在不合适的地方——咦,感觉怎麽这麽柔软……

    蓁蓁一记手肘砸在我脸上,几乎打掉我好几颗牙齿,从她的反应看来,我刚刚m0到她x部了。虽然隔着x围,但感觉蛮坚挺的,早知道就多m0几下,反正一样得挨揍。她的脸颊红得像晚霞一样,如果只是害羞的话还挺好看的,不过她的害羞中带着三分怒意,恶狠狠地瞪着我,似乎这记手肘不足让她解恨。

    「你把门踹了,人家还那会理睬你啊!不投诉你就算你走运了。」贼喊捉贼是采花达人的保命绝技。

    「哼!我就看你怎样把门骗开。」她怒气冲冲地走到一旁,一脚把路边的碎石踢飞,可怜的小石头代我受罪了。

    我r0u着似乎已经肿起来的脸颊,再次敲门:「志伯,您好!我是刑侦局的探员慕申羽,附近发生了一宗命案,我特来请教你一些问题。」

    「我刚才不是说了,Si人的事情我不会再管,活人的事情也不想过问,咳咳……」门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里面的人身T状况似乎不太理想。

    「那这两瓶二锅头该怎麽办吗?我本来打算拿来给你当见面礼的。」向村民打听他的情况时,得知他非常好酒,所以我顺便从路边的小店里买了两瓶二锅头以及生花、皮蛋等下酒菜。

    二锅头虽然不是什麽好酒,但胜在酒味浓郁,对酗酒的人来说,它b高档的低度酒更有x1引力。就像习惯吃咸菜的人,给他吃珍贵的松茸,他反而会觉得一点味道也没有。

    我拧开其中一瓶二锅头的盖子,洒了一小半在地上,浓而不纯的酒香立刻弥漫於四周,然後对着屋里的好酒之人喃喃自语:「既然没人喝,只见倒掉了,真浪费啊!」

    yu擒故纵之策一出,不消片刻门就打开了。门内是一名瘦弱的老人,他有明显的驼背,站起来头部只到我x腹之间,身T状况似乎不太好,脸sE很苍白,而且一直在咳嗽,但双眼却意外地炯炯有神。他开门後并没有说话,只是盯住我手上的二锅头。虽然这种酒并不贵,但对於靠低保金度日的老人来说,也不是经常能喝上的。

    我把已拧开的那一瓶递给他,他一言不发地接过,仰首便灌了一口,随即转身返回屋里,既没有说话,也没有把门关上。我向蓁蓁扬了扬手,便走进屋内。

    这是一间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房子,以青砖砌成,没有任何装修,屋里屋外皆能直接看见那些「年纪」b我还大的青砖。房子的布局很简单,一厅一房一厨。客厅内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件木制家俱,而且「年纪」也不轻,彷佛随时都会散掉。

    志伯坐在那张似乎经常在古装电视剧的酒馆中出现的四方桌前,往对面的位置指了指,然後又仰首痛饮。刚才他还一脸敌意,但随着烈酒下肚,脸上渐见欢颜。仅从这一点,我便能肯定他不是凶手,因为Si者的衣袋里还有十块钱,用这十块钱一瓶二锅头足够有余。酗酒的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喝上酒的机会。

    我坐下来把下酒菜和另一瓶二锅头放在桌上,蓁蓁则没好气地站在门旁,她不是不想坐,而是没地方能让她坐,狭小的客厅里就只有两张凳子。志伯把手中那瓶酒喝得一滴不剩,脸sE不但没变得红润,反而更加苍白,但咳嗽竟然b刚才少了很多。他毫不客气地拧开另一瓶二锅头继续喝,这次没之前喝得那麽急,边喝边吃下酒菜,略现红丝的眼睛闪烁着诡秘的光芒,凝视着我良久才开口:「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你有什麽想问的尽管问,就当我付你的酒钱。」

    喜欢喝酒的人大多都b较爽快,既然他让我尽管问,那我也不客气,直接问道:「为何不再做忤作?」忤作是一种历史悠久的职业,有很多规矩及禁忌,因此很重视师徒转承。虽然他已经年过七十,很多需要T力的活儿做不来,但他拥有经验,只要愿意授徒,必须能继续在这一行立足。倘若思维清晰,没患上痴呆症之类的疾病,要g到百年归老亦非难事。

    他愣住了片刻,双眼闪过一丝微仅可察的惊惧,但立刻就恢复过来,苦笑道:「二十多年了,也许我该把这段埋藏在心里二十多年的可怕经历说出来……」接着,他便一边喝酒一边向我诉说他不当忤作的原因,虽说酒能壮胆,但他在讲述的过程中瘦弱的躯T仍然经常不住地颤抖——

    当喃呒佬可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终日要与Si人打交道,胆子小一点也做不来。我父母早逝,无亲无故,识字又不多,因此十来岁就跟着师傅做喃呒佬。

    我在师傅身上学了很多实用的东西,尤其是取骨,在师傅未过身之前,这一带就只有我们俩师傅会这手艺。後来师傅百年归老,会这手艺的就只有我一个。其实取骨这活儿,要说难也不难,但说易也不容易,关键是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第一次取骨的时候,我的年纪还很小,但已经跟了师傅一段日子,见Si人的时间不见得b见活人少,但要我亲手为一具腐烂不堪的屍T刮r0U取骨,还真不容易下手。可是师傅却拿着一根棍子y是要我把屍T的骨头取出来,手脚慢一点也得挨上一棍。当时我挺恨师傅的,但长大後我才明白他的用心,要是我没学好这门手艺,以後想要两餐温饱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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